“可是您答应过帮江屿同学撤销处分......”
“前提是他能教会你莫比乌斯变换,直到你进全国数学联赛复赛的入围名单。”吴熙的唇角扬起讥诮的弧度,目光扫过女儿僵直的脊背,“但他连今早的特训都不敢来,不是吗?”
晨光穿透雾霭,在病房地面切割出锐利的几何图形。
理智让吴雾咽下喉间瞬间涌上的苦涩辩护——比如‘还没到时间,约的是八点’,比如‘地点不一样,当时说是在自己家门口见‘。
吴雾放下汤勺时,突然被母亲攥住手腕——
领口的暗扣松了。吴熙的指甲掐进女儿锁骨下方的樱花疤痕,“妈妈教过你,仪容仪表是优等生的第一张答卷。”
冰凉的指尖顺着第三颗纽扣暗袋的轮廓滑动,吴雾感觉ζ耳钉的棱角即将刺破布料。
少女突然像幼猫一样剧烈咳嗽,留置针在暴起的血管上压出浅红凹痕:“可能是昨晚输液…...”
保温桶砸进垃圾桶的脆响吓得吴雾直接闭嘴,吴熙暴躁地抓起真皮手包走向门口:“六点五十五还没退烧,就让张阿姨给你输丙种球蛋白。”
病房门重重闭合的震颤中,吴雾迅速解开第三颗纽扣。
ζ耳钉在晨光下泛着冷银,莫比乌斯环缠绕的符号让她想起——江屿昨夜在黑豹无时不刻把她护在身后、当成瓷娃娃般呵护的温柔。
吴雾的指尖在发圈内侧轻轻一勾,ζ耳钉的银光如游鱼般滑入碎发。
金属棱角擦过头皮的战栗就像江屿凌晨的低语——“这是定金。等CMO决赛结束,再教乖乖女什么叫情感共振。”
小雾!张阿姨的粗嗓门穿透门板,“你妈妈在停车场催第三次了!”
吴雾指尖在镜面画出笑脸,水痕蜿蜒成黎曼猜想的临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