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利息......?吴雾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暧昧,“我的意思是ζ耳钉!江屿,你说过是给我的定金了。”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江屿垂眸时额发扫过吴雾烧红的耳尖,晨光在ζ符号上折射出黎曼猜想般的神秘光晕。
岩茶湿巾的清香在两人呼吸间萦绕,王毅航的牛津皮鞋正以每分钟三次的频率蹭着波斯地毯。眼镜学霸突然发现书柜第三层《几何原本》的烫金书脊有些歪斜,这对他强迫症发作的折磨堪比看到错位的数学符号。
所以......少女的质问裹着晨露般的清冽,纤弱的指尖悬在江屿泛着冷银的金属耳钉处,“你凌晨说耳钉是定金,现在又反悔?”
水晶糖罐在地毯边缘发出绝望的滚动声,王毅航的镜片倒映着年段第一与静波校霸对峙的史诗画面。他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比组合数学更令人眩晕。
江屿抓起吴雾的左手按在自己心口,运动短袖下的肌肉线条随呼吸起伏:定金在这里。少年掌心肌肤滚烫,震得吴雾指尖发麻,“耳钉太利,怕刮伤瓷娃娃。”
书柜玻璃倒映着两人交叠的剪影,江屿目光灼灼地直视少女:等省级选拔赛结束后,我去改得安全点再给你。
书柜玻璃倒映着吴雾骤然放大的瞳孔,晨风掀起百叶窗,将ζ耳钉的银光揉碎成十七岁的星河。
江屿总是用最暴烈的方式,为吴雾筑起最温柔的防线。
“你们说的定、定金该、该不会指的是定情......定情信物吧?“王毅航的喉结艰难滚动,终于忍不住插话了,“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二条…...”
江屿的虎口突然发力,将吴雾的指尖更深地压进心跳的震频里:听见没?年段第一的乖乖女。少年凌厉的眉骨在晨光中淬着锋利的温柔,定金在这里跳得有多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