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百叶窗,在草稿纸上切割出锐利的几何图形。江屿左手执笔的姿势让王毅航震惊地扶正眼镜——流畅的笔迹完全看不出是惯用手受伤的状态。
“Zeta哥这是......左撇子?”
没。去年为了打全国高中生篮球联赛特意练的。江屿的解题步骤在笔尖划过草稿纸的声音中条理清晰地展开,“正召中学的狗崽子专攻对手右手。”
“好呀。”晨风掀起书房百叶窗的纱帘,将吴雾的声音揉碎进薄荷香里,“江同学,我跟你赌。如果江同学输了,要答应我给伤口三个月的彻底恢复期——CMO决赛前不可以打篮球,而且每天中午要准时到学生会活动室报到,毅航同学负责来给你换药。”
赌注三个月?江屿的左手笔尖悬在草稿纸上方三毫米,墨渍在晨光里晕成克莱因瓶的投影。少年喉间滚出低哑轻笑,解题轨迹突然偏离原有轨迹,“乖乖女想管老子到CMO决赛?”
吴雾的帆布鞋尖抵住他球鞋侧沿,少女校服袖口的蓝白条纹在金光中倒映在草稿纸上,“江同学不敢?”
怕你输哭。江屿挑眉,汗珠顺着锁骨凹陷流进ζ纹身沟壑,在晨光里晃成挑衅的银弧:“瓷娃娃的赌注太轻,要赌就赌点刺激的。”
“江同学想要什么?”吴雾镇静地抬眸。
王毅航突然觉得Zeta哥草稿纸上的几何图形让他大脑缺氧,数学符号在血迹旁扭曲成求救信号。他此刻无比希望陈野在场,哪怕总揍他的顾妙妙也行——至少能分担些这令人窒息的暧昧压强。
江屿顺势直起身逼近吴雾,黑色运动短袖下摆扫过桌摆,输的人......
以后见面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