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妈妈在外界的形象总是和蔼尽责的优秀教师。
如果她选择临阵倒戈,和妈妈一起联手套江屿,他就底牌尽失了。
公平。
她可以在天台威胁江屿成为吴熙违规泄题的举报人,江屿自然也可以有制衡防范她的手段——少年算准了她对线索的好奇和藏证物的能力,要让她彻底失去妈妈的信任,捆绑上江屿的船成为绝对共犯。
这个棋逢对手的认知让吴雾的呼吸陡然急促,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被压抑在平静表象下的疯狂心跳。
江同学又在说什么疯话?吴熙的高跟鞋重重碾过木质地板,珍珠耳钉在吊灯下晃成惨白的光点,伸出手重重地按住女儿单薄的肩胛:“吴雾,把袜子脱了。”
空调冷气混着麻辣烫余味凝成冰锥,吴雾的指甲掐进掌心软肉。母亲修剪圆润的指甲陷进校服布料,像手术刀剖开蝴蝶标本。
妈妈......吴雾仰头的颤抖的睫毛盛满惊惧和惶惑,“您知道的,我有洁癖,而且这里还有这么多同学......”
三秒。吴熙腕表的秒针跳动声震碎雨幕,“或者妈妈亲自帮你。
顾妙妙吃惊地摇晃陈野的小麦色手臂:“野子哥?什么情况?这是在拍谍战vlog吗?”
吴老师!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四条!王毅航突然张开双臂冲出来,金丝眼镜后迸出正义的光芒,“强制他人当众裸露身体部位属于违法行为!”
毅航,这不是强制。老师只是觉得江同学可能看错了。”吴熙松开手,车厘子指甲抚平女儿校服领口的褶皱:“吴雾,你想证明江同学是在开玩笑,对吗?——自己把袜子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