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雾的细白指尖无意识地轻颤,她攥紧了蓝色笔记本的边缘。
“江屿,可是......”少女抿了抿唇瓣,声音轻得像晨露滴落:“你现在有我了,我会在意的。”
江屿的心理防线在此刻溃不成军,那些擂台上钢筋铁骨的伤,此刻正伴着夏风,被少女湿漉漉的鹿眼温柔洞穿。
他忽然想起昨夜在黑豹擂台,暴龙抽出蝴蝶刀捅他右臂时,瓷娃娃煞白着小脸在观众席猛然站起。
原来比淬毒指虎造成的伤口更疼的是——有人会为你的疼痛落泪。
......瓷娃娃。江屿的鹰眸被吴雾从未见过的柔软星光彻底浸透,他的喉结滚了滚,嗓音低哑:“我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吴雾仰起脑袋,细软的发丝缱绻地拂过江屿右耳上的ζ耳钉。
每天早晚来换药,停训四周,痊愈前不打架不喝酒。顺便——江屿薄唇噙着痞气的笑,他俯身贴近少女沁着奶香的耳垂:让学生会主席每天都能正大光明看胸肌和腹肌。
......???吴雾慌乱地左顾右盼,就是不敢对上江屿戏谑的视线,我、我才没有想......
“我......我先把江同学的停训申请拿去给王教练签字,然后递交到教务处。”少女通红的脸颊在晨光里像颗熟透的蜜桃,飞速收拾好粉色书包溜出校医室的动作,简直可爱得让人牙痒:“江同学好好休息!”
江屿漫不经心地斜倚在墙边,目光追随着少女逃之夭夭的背影,薄唇掀起懒散的嗤笑。
啧。
跑得真像只笨手笨脚的兔子。
他垂眸瞥向掌心未散的柑橘香,喉结滚动的轨迹像是咽下一口烈酒。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