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相扣的瞬间,少年将吴雾带进紫藤老树后的阴影里。
“江屿?”吴雾镜片后的鹿眼清澈得像被雨洗过的黑曜石,纯情得简直像只懵懂的兔子在猛兽嘴边蹦迪:“你怎么突然不说话呀?......是伤口疼么?”
疼不疼的......江屿的嗓音沙哑,突然伸手捏住少女柔软的耳垂:“瓷娃娃亲一下就好。”
吴雾睫毛倏地颤了颤,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滚烫的岩浆。
少女慌乱地推了推眼镜,试图用学生会主席的严肃口吻反驳:“江、江同学......这里是公共场合,请注意言辞规范。根、根据《静波一中学生行为守则》第四章第七条,校园内禁止使用不当语言……”
“不当语言?”江屿痞气的挑眉,长指摩挲着少女耳后最敏感的肌肤,此刻那里的温度烫得惊人:“那学生会主席教教我,对女朋友说话,什么叫‘恰当语言’?”
“女、女朋友?……我......江......江屿......”吴雾的大脑瞬间宕机,所有精密的逻辑链条碎成乱码。少女垂眸盯着自己帆布鞋尖,耳尖漫上火烧云般的红晕。
吴雾想起校规里禁止男女同学交往过密的加粗字体,想起母亲刻意摆在她书桌左上角的那沓早恋危害案例的剪报,更想起今晨江屿在诊疗床畔说老子这辈子目前为止就只向你投降过时,深邃的鹰眸里那汪令她沉溺的星河。
明明主动告白的人是她,可是吴雾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很没有开始恋爱的自觉。
少女镜片后清亮的鹿眼泛起水汽氤氲的涟漪,像暴雨骤降前蓄满云朵的湖面。
吴雾柔嫩的唇瓣张了又合,最终只憋出一句又软又糯的:“江屿,我……我好像……”
“恩?”
“我好像……不太会谈恋爱。”吴雾的声音轻得像融化的雪水,带着不自知的委屈和撒娇意味。
瓷娃娃的意思是——江屿眼底翻涌的星河凝固了一瞬,随即薄唇勾起比盛夏更灼热的笑意,俯身时ζ耳钉折射的光斑晃进吴雾清澈的瞳孔:想要哥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