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屿,我......没有感觉疼。”一种陌生温钝的酥麻,顺着被江屿碾过的唇瓣蔓延至四肢百骸,激得吴雾指尖都在轻颤:“就、就是……心跳得好快。像......这次数学月考倒数第二道大题——我解不开的混沌方程,变量失控,边界模糊。”
江屿眸色骤深。
艹。
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宝贝?——纯得像蒸馏水一样懵懂无知,却比黑豹擂台上最烈的酒还烧心。
江屿看见吴雾校服领口下急速起伏的纤细锁骨,樱花烙印在瓷白锁骨里泛着无辜的淡粉,比擂台上所有淬毒的挑衅,都更致命地瓦解着他的自制力。
少女那点被他揉红的唇瓣微微张着,吐出清甜温热的气息,毫无防备地昭示着纯真的邀请。
“变量失控?”江屿的薄唇勾起危险又迷人的弧度,他低哑的嗓音裹着浓烈的薄荷与龙舌兰气息,像淬了火的砂纸,磨过吴雾脆弱的神经末梢。
撑在树干上的手臂肌肉贲张出凌厉的线条,江屿俯身的姿态像头锁定猎物的猎豹,勾勒出令人眩晕的野性轮:“那哥哥教你怎么求它的稳态解。”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屿蓦然用手掌抚上吴雾的后颈,将少女整个人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另一只手则托住吴雾纤细的腰肢,让她几乎脚尖离地,完全陷落在他炽热的怀抱与身后粗糙的老藤之间,再无半分退路。
炽热得薄荷香融合着几分诱哄的温柔扫过吴雾剧烈颤抖的睫毛:闭眼,乖乖女。”
吴雾纤长的睫毛听话地垂下,在瓷白的脸颊投下蝶翼般的阴影。
少女红着脸攥着江屿衣摆的指尖微微发颤,像抓住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
屿哥!陈野突然咆哮着从七号篮球场狂奔而来,大嗓门刺穿紫藤花道的静谧。
他用小麦色手臂灵活地格挡下妄图拦截他前进的侯超:“区赛抽签结果——卧槽猴子你他妈有病啊!没事搞什么偷袭?”
江屿的薄唇在即将捕获吴雾唇瓣的瞬间错开,高挺的鼻梁蹭过柔软的眼帘,吻最终印在了少女珊瑚红的脸颊上。
他单手将吴雾护在身后,暴戾的眉眼浸着欲求不满的躁意。
192cm的高大身影挡住刺目的阳光,在少女周身投下薄荷味的阴影:“阿野,你他妈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