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学生会主席要不要现在报警?”江屿痞气地挑眉,眸底那簇跳动的燥火,非但没有被少女的‘法理威慑’浇灭,反而燃得更烈,像盯紧了猎物的头狼:“告诉警察叔叔,静波一中七班学生江屿,想把他的女朋友锁在拳场VIP休息室里穿小短裙?看他们信不信?”
“你……”吴雾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气急败坏地从江屿怀里挣出来:“江屿!你这是流氓逻辑!强词夺理!”
“恩,我流氓。”江屿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他抬手用指节蹭掉少女鼻尖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点墙灰,动作轻柔得像拂过易碎的瓷器:“只对你。”
吴雾的心跳被少年低沉含笑的嗓音搅得七零八落,她慌乱地偏开头,试图躲开那令人心悸的视线:“江……”
“吴雾。”江屿伸手抬起少女的下巴,鹰隼般的黑瞳里燃烧着野火般的桀骜,直直刺入吴雾慌乱的水眸深处:“看着我。”
“我对你的所有‘流氓’,都建立在百分百的清醒认知上。”江屿的指腹安抚性地隔着校服轻揉吴雾手腕内侧微凉的肌肤,感受着那下面狂乱跳动的脉搏:“所以,别怕。”
“我对你做的每一件事,解的每一道题,走的每一步路,都在可控边界内收敛……”江屿低沉沙哑的嗓音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每个字却带着攻城略地的强势:“因为边界那头是你。我只会向着你收敛。”
江屿不是在模糊不清地撩拨。
江屿是在用吴雾构建数学模型的世界语言,无比清晰地让少女听懂——他对她的欲望。
这句裹挟着致命甜腻与滚烫热度的低语,猛地劈开吴雾摇摇欲坠的心防。
少女被紧攥在理智和失控边缘的最后一根弦——
“铮”地一声,彻底断了。
就在吴雾整个人被汹涌的陌生情潮和江屿直白的暴力坦诚砸得灵魂出窍之际,‘极速’网吧猩红灯管拼成的巨幅招牌,猛然闯入了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