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欢看向张启灵，其实，她还是疑惑的，明明对于张启灵来说，当族长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她抿了抿唇，咽下了想要询问原因的声音，不管是因为什么，张启灵都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一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她还是不要追根究底了。

“你为什么要去那啊？你想当族长吗？”

一道声音传了过来，张慕欢险些以为是她没有控制住出声询问了。

她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很意外，不是她以为的张平绪，而是张海客。

张海客看着张启灵沉默的样子，继续询问，“你想当族长吗？”

张启灵没有说话，见状，张海客烦躁地踢了几下旁边的石子。

张慕欢想，张海客一定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可能是他的父亲跟他说的。

张平绪虽然有时候挺憨直的，但有时候对情绪的感知挺敏锐的，他看了看他们俩，岔开话题道，“听说那里挺危险的，前些年折进去好些张家人，我们能行吗？”

张启灵停下了脚步，说道，“你们回去吧。”

张平绪拉住张海客已经抬起来的胳膊，拍了拍他的背，张海客偏过头哼了一声。

张慕欢安抚道，“他也只是怕我们遇到危险。”

然后又看向张启灵道，“都说过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危险的地方了，你再说我也不会往回走的，反正你也甩不掉我。”

张启灵听了这话之后就转过身继续往前走了，张慕欢追了上去，还是把疑问说了出来，“为什么要当族长？”

张慕欢习惯了张启灵不爱说话总是把事情憋在心里的性子，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当族长，是因为责任感吗？不想让张家继续这么走下去，然后想把不属于你的责任扛在肩膀上？”

她察觉到张启灵的步子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知道她可能说中了张启灵的一部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