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官好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算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大不了还有我在这帮你看着。”
张慕欢狗腿地帮他倒满茶杯,“我就知道,红官最好了。”
还有一句话她没说出来,那是他徒弟,红官确实得看着点。
这时,她看到了桌子上的纸张,满脸笑意地往红官的方向推了推,“那,铺子?”
红官没好气道,“行行行,我知道了。”
张慕欢站到他身后,给他捏肩,“给我们的大忙人捏捏肩。”
就这样,张慕欢彻底地闲了下来。
每天就是去吴老狗家坐坐,或者去早就已经重新回到长沙的张起山他们那坐坐,要不然就是陪师父唠嗑唱曲。
有时候也会去找陈皮切磋切磋,或者红官忙的时候帮他一点忙。
但更多的时间是坐在张启灵的院子,看他雕木头以及陪他练武。
1946年6月,全国内战爆发,张慕欢这次没有插手,对岛国人她可以毫不犹豫地下杀手,但是国人她还是有些犹豫的。
所以她就一直呆在红府没出去过,只有年初的时候去北平拜访解家霍家以及新月饭店,然后顺便去解家取自己该得的钱。
哦对,在德国的齐铁嘴在岛国投降了之后就给她寄过信,说是找到了张平绪和黑眼镜,张平绪和黑眼镜也给她寄信报了平安。
张慕欢很高兴,给他们寄了一大堆保质期特别可观的特产,中间夹着分别给他们的信。
齐铁嘴寄过来的回信还特别感谢了带有家乡味道的特产。
张平绪和黑眼镜还特意问了国内的局势,表达了他们想回国的想法。
张慕欢想了一下,觉得现在回国好像没有特别大的麻烦了,但为了以防万一,她回信让他们找齐铁嘴算一卦,没问题了就可以回来了。
然后几个月后,她就收获了站在红府门口的两个人。
黑眼镜张开双臂,“铛铛,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张平绪笑着向她招手,“我们回来了。”
张慕欢是想笑的,但是她还是决定先安抚旁边惊讶的红官,然后介绍一下他们。
红官稳住了表情,打断了她的动作,“先进府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