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慕欢没眼看地微微移开视线,嘴里嗯嗯地说着随便,她都可以,心里却想着,黑眼镜摇头是什么意思?
张鈤山发现了张慕欢的走神,在她眼前晃了晃手,说道,“张慕欢,你在听吗?”
张慕欢回神,点着头,“在听啊,我都可以,我不怎么挑食的。”
回去的路上,张慕欢趁着周围没人的情况下,悄声问道,“你和他有过节吗?”
张鈤山知道张慕欢说的是谁,是曾经在红府居住过一段时间的黑眼镜。
他紧抿着唇,说道,“没什么过节。”
张慕欢觉得张鈤山在蒙她,没有过节?怎么可能。
不说黑眼镜欠打的动作神情了,就是张鈤山在遇到黑眼镜的时候,身上都带着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敌意。
“张小姐好。”
张慕欢收起脸上好奇的表情,平静着脸对着向她打招呼的几个伙计点头。
算了,先不问了,这里人来人往的,要是真是什么让张鈤山感到窘迫的事情,让伙计听到了也不好。
在一个地方,张鈤山和张慕欢分开前往不同的方向了,张鈤山去端午饭了,张慕欢先回帐篷。
张慕欢走在桌子前,单手撑着脑袋发呆。
她感受着身上的疼痛,有些苦中作乐地想道,原来人是会习惯疼痛的。
经过一上午的时间,她感觉已经有些适应面不改色地带着疼痛说笑了。
“张慕欢!”
张鈤山端着饭菜冲到她的面前,把饭菜放在桌上,然后扯着她撑脑袋的胳膊,面带责备地看着她,“都说了最近尽量不要用手上的那只胳膊了。”
张慕欢看着被扯着的胳膊,眨了眨眼,才想起这是受伤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