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信九爷的。”

解九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又扫了一眼吊坠，然后就离开了。

张起山看着没有动作的张慕欢，“怎么？还有事？”

“哎，什么话，没事就不能在你这待了？”

张起山嗤笑了一声，“你这阵子不是忙着弄你那个劳什子的藤椅吗？弄完了？”

张慕欢靠在椅背上，“还没呢，我就不能歇一歇？”

“歇什么歇，我看你就是想把剩下的交给张鈤山，来我这躲闲了吧。”

张慕欢撇嘴，“怎么可能，我来的时候可是让张鈤山歇着了的。”

张起山放下笔，坐在椅子上放松了身体，“那我还误会你了？”

“那可不。话说，你怎么一直在处理公务，公务这么多吗？”

张慕欢好奇地看着张起山桌子上堆放的纸张。

“不只有公务，还有老五和老八他们每天探洞的分析什么的。”

“那些也要你来看吗？”

张起山脸上带着疲惫，“我是领头的，这些事都要我过目，我还要好好整理发给上级看进度，要不然他会以为我们什么也没干。”

“哦，工作留痕嘛，懂。”

虽然她没经历过，但是也知道，“所以，洞口找的怎么样了？”

“老五和老八已经排除了一大部分了，再有个两三天，他们就能歇下来了，然后就是靠伙计去探洞了。”

张慕欢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有点慢，已经快一个月了。”

张起山也知道慢，他叹了一声气，“没办法，洞口太多了。”

张慕欢忍不住开了口，“那些张家人是地鼠吗？打这么多洞。”

她看到吴斜时期的四姑娘山的时候还很奇怪为什么山上那么多洞，她当时还以为是九门的人挖的，结果是张家人弄的啊，真是搞不懂他们的脑回路。

张起山沉思片刻后，说道，“据老五和老八说的，洞口看着不是一个时期挖的，也有可能是后来的张家人或者是别的什么人挖的。”

别的什么人——别的盗墓贼或者是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