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笑了一下，靠近她，手在她的背部轻划了几下。

在黑眼镜划拉完之后，张慕欢轻摇了摇头，然后比了个“不要说话”的嘴型。

“呦，不敢见我吗？”

张慕欢浑身一僵，迅速转过了头，像是上课说小话被老师抓住的样子。

她没有回答那人，只是手紧紧攥着身前两个人的衣服。

“你怎么会在这儿？”

安静的氛围中，张启灵率先开了口。

“族长哪里的话，我不能在这吗？”

张启灵没有接他的话茬，那人也不在意，继续开口道，“我是自己选择来这里的。”

这时，张海客出了声，“对，是他自己要求，长老才答应的。”

张慕欢看不到前面三个人的表情，只是觉得氛围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没过一会儿，张海客像是忍受不住安静一样开了口，“老师，就你一个人在这吗？”

那人哼了一声，“亏的我还教了你不过一年，你还称呼我一声老师，我自己真正教出来的人连见都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