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非遗体验周”开幕那天,苏州的天气格外好,雨停后,阳光洒在平江路的水巷上,像铺了一层碎金。平江路的广场上摆满了苏绣双面绣作品,体验区分为八个区域:双面绣体验区,沈阿婆和婉宁教游客学虚实针、绣迷你双面绣;丝线捻制区,王师傅和小敏教游客捻三丝合股线;绣绷修复区,叶小满教游客修老绣绷;跨界展示区,摆放着“双面绣东巴纸册页”“苏绣艾德莱斯绸披帛”“双面绣卫衣”等产品;匠人分享区,邀请沈阿婆、王师傅、和叔等分享手艺故事;时装展示区,模特穿着婉宁设计的苏绣双面绣时装走秀;东巴纸体验区,和叔教游客在东巴纸上写“山河”;木雕装裱区,库丽仙教游客做苏绣的木雕装框。
上午十点,体验周正式开始。第一批来的是苏州的中小学生,孩子们围着体验区,眼里满是好奇。婉宁穿着自己设计的双面绣卫衣,教大家绣迷你双面绣:“大家看,这是三丝合股线,我们在缎面上绣一针,再翻过面在同一个位置绣一针,就能做出双面都好看的图案啦。”一个小男孩跟着她学绣,虽然反面的纹路有些歪,却满脸笑容:“我学会双面绣了!太神奇了!”
双面绣体验区里,一个来自上海的时装设计师跟着沈阿婆学虚实针:“阿婆,您的手艺也太好了吧!这手工双面绣比机器绣的精致多了!我要跟您合作,把双面绣放进我的时装系列。”
丝线捻制区里,一个来自北京的游客跟着王师傅学捻线:“王师傅,您的捻线手艺也太绝了!这三丝合股线比机器捻的还均匀!我要捻一束带回家,自己学绣双面绣。”
跨界展示区里,游客们围着产品拍照,纷纷预定:“这个双面绣东巴纸册页我要七个,送给朋友当苏州伴手礼!”“这个苏绣艾德莱斯绸披帛太好看了,我要订两条!”“这个双面绣卫衣给我来三件,我要送给家人!”
匠人分享区里,江亦辰播放了苏州非遗的纪录片——片子里,沈阿婆在绣姑苏阁绣双面绣,王师傅在作坊捻线,婉宁从抵触到喜欢苏绣,和叔带着东巴纸来苏州的画面,每一个镜头都满是传承的温度。纪录片放完,沈阿婆和王师傅走上台,手里拿着双面绣和三丝合股线:“谢谢大家来参加体验周,这苏绣双面绣和三丝合股线是我们苏州的根,以后我们会把它们传下去,让更多人知道苏州手艺的美!”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婉宁的老板也来了,他看着热闹的体验区和预定产品的游客,当场决定和沈阿婆合作,推出“苏绣双面绣时装系列”。
体验周的最后一天,沈阿婆的绣姑苏阁接到了七百多个订单,王师傅的作坊也收了五个徒弟,不仅赚了钱,还让苏绣双面绣火了起来——几家时装品牌都来合作,婉宁也成立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专门做苏绣元素的时装。
离开苏州的前一天晚上,沈阿婆和王师傅在平江路的茶馆摆了一桌苏州特色宴,邀请了所有帮忙的匠人朋友。桌上摆满了松鼠鳜鱼、响油鳝糊、蟹粉豆腐、碧螺春茶点,大家围坐在临窗的桌边,手里拿着苏绣做的杯垫,杯里盛着碧螺春,聊着体验周的趣事,水巷的晚风里满是欢声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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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亦辰,谢谢你们来苏州,帮我们守住了苏绣双面绣和三丝合股线,帮我们找到了传承的希望。”沈阿婆举起茶杯,眼里满是感激,“这杯茶,我敬你们,敬所有守护老手艺的人!”
苏晓棠和江亦辰也举起茶杯,与沈阿婆碰了碰:“沈阿婆,王师傅,不用谢,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守护老手艺,不是一个人的事,是所有人的事。”
沈阿婆和王师傅一起拿出一个新的“山河手工盒”——盒子外层是苏绣双面绣的太湖荷花,正面是粉荷,反面是白荷,内层裱着东巴纸,盒盖是库丽仙做的木雕,边缘缀着龙泉青瓷扣,盒身上用金漆刻着二十二种传承的纹样——木刻、扎染、竹编、东巴纸、丝绸、剪纸、陶艺、漆器、青瓷(弟窑)、宣纸、蜀锦、傣锦、艾德莱斯绸、毡绣与木雕、蜡染与侗绣、杭绣、青瓷(哥窑)、壮锦、坭兴陶、湘绣、醴陵釉下五彩瓷、苏绣双面绣,每一个纹样都刻得精致。“晓棠,亦辰,这是我们一起做的‘山河手工盒’,送给你们。它装着苏州的真丝和三丝合股线,也装着我们的心意,希望你们带着它,去更多的地方,把老手艺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
苏晓棠接过手工盒,指尖传来双面绣的细腻、木雕的质朴和东巴纸的厚重,心里满是温暖:“谢谢你们,这个盒子我们会好好珍藏,它是‘二十二传承’最好的见证。”
离开苏州的那天早上,苏州的匠人们都来送他们。沈阿婆拉着苏晓棠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路上小心,到了下一站记得给我们报平安,绣姑苏阁永远欢迎你们回来。”婉宁递给苏晓棠一件迷你双面绣猫卫衣:“晓棠姐,这个送给你,看到它就想起我们一起绣活的日子,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做更多苏绣时装!”王师傅递给江亦辰一束三丝合股线:“亦辰,这个送给你,希望你以后还能来苏州,我们一起捻线、绣双面绣。”
苏晓棠和江亦辰背着行囊,里面装着苏州版“山河手工盒”、婉宁的双面绣卫衣、王师傅的三丝合股线,还有满满的回忆,踏上了新的旅程。
汽车驶离苏州,平江路的水巷轮廓渐渐远去,苏绣的“沙沙”声和捻线的“嗡嗡”声越来越淡,却在他们心里留下了浓浓的姑苏情。苏晓棠手里摩挲着双面绣卫衣的针脚,心里满是感慨。从东乡的木刻、大理的扎染、青溪的竹编、丽江的东巴纸、江南的丝绸、陕北的剪纸、岭南的陶艺、福建的漆器、龙泉的弟窑青瓷、安徽的宣纸、四川的蜀锦、云南的傣锦、新疆的艾德莱斯绸、内蒙古的毡绣与木雕、贵州的蜡染与侗绣、浙江的杭绣与哥窑青瓷、广西的壮锦与坭兴陶、湖南的湘绣与醴陵釉下五彩瓷,到如今的苏州苏绣双面绣,“山河手工盒”已经收集了二十二种老手艺的故事,连接了二十二片山河的心意。
“下一站,我们去江西景德镇吧?”江亦辰看着窗外,笑着说,“景德镇的青花瓷很有名,我们可以把苏绣双面绣和青花瓷结合,做‘青花双面绣东巴纸册页’,再用景德镇的瓷泥做册页的底座,肯定又会是新的惊喜。”
苏晓棠点头,眼里满是期待:“我已经能想象到,双面绣荷花配青花瓷的缠枝纹,东巴纸做册页芯,瓷底座刻上景德镇的窑火纹,肯定很美。我们还要办‘昌南非遗文化展’,邀请沈阿婆、婉宁、王师傅他们来,让更多人知道老手艺的美,让‘匠艺共生’的故事,在绣与瓷的对话中,继续写下去。”
汽车穿梭在苏南的公路上,阳光洒在苏州版“山河手工盒”上,双面绣的丝线和木雕的纹理泛着温柔的光。苏晓棠知道,“姑苏非遗体验周”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未来,还有景德镇的青花瓷、江苏的扬绣、浙江的瓯绣在等着他们;还有更多的匠人、更多的读者、更多的故事在等着他们。而这份对老手艺的热爱,这份“匠艺共生”的初心,会像太湖的水一样,温柔却坚韧,在更多的山河里,书写传承的新篇,温暖更多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