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洋楼的窗户花纹真好看!”婉宁停在一栋英式洋房前,窗户是彩色玻璃做的,阳光照进来,在地上映出彩虹般的光斑。库丽仙摸着窗户的木框:“这木框是柚木做的,纹路硬,适合做木雕。咱们可以做一批‘洋楼窗户形状的木雕镜’,镜面嵌在彩色玻璃后面,镜框刻上杨柳青年画的花纹。”
沈阿婆坐在洋房前的长椅上,看着路过的马车——马车上挂着红色的绸带,车夫穿着黑色的马褂,赶着马慢慢走,像回到了老天津的年代。“这马车的轮子花纹跟咱们捻线轴的纹路很像,”她转头对王师傅说,“咱们可以用槐木做马车形状的捻线轴,轮子上刻上洋楼的窗户花纹。”
走到民园广场时,一群老人正在跳广场舞,旁边有个拉京胡的大爷,琴声悠扬。和叔跟着琴声哼起了评剧,手里的东巴文拓片被风吹得哗啦响:“咱们可以把评剧的唱词用东巴文翻译出来,绣在双面绣的手帕上,比如‘刘巧儿’的唱段,反面绣东巴文,正面绣刘巧儿的头像。”
傍晚时分,众人去了意式风情区。夕阳把意式建筑的圆顶染成了金色,路边的咖啡馆摆着白色的桌椅,有人在弹吉他,歌声混着咖啡的香气飘过来。婉宁坐在咖啡馆的窗边,速写本上已经画满了天津的元素:“我想做一个‘津门洋楼双面绣系列’,有手帕、围巾、手账,每个产品都对应一栋洋楼,比如英式洋房的窗户绣在手帕上,意式圆顶绣在围巾上。”
叶小满拿着相机,对着意式建筑的浮雕拍照:“这浮雕的花纹可以刻在青瓷杯上,再绣上东巴文‘洋楼’,就是‘瓷绣文三绝’了。”
晚上,众人登上了海河的游船。游船缓缓开动,两岸的灯光渐渐亮了起来——天津之眼的摩天轮像一个巨大的彩色圆盘,不断变换着颜色;解放桥的钢铁结构被灯光照亮,像一条银色的巨龙;岸边的高楼外墙播放着杨柳青年画的动画,胖娃娃抱着鲤鱼在墙上游动,与水面的倒影相映成趣。
“这灯光太好看了!”苏晓棠靠在船舷上,看着水面上的灯光倒影,像撒了一地的星星。和叔展开东巴文拓片,对着灯光比划:“你看这东巴文‘光’字,多像天津之眼的形状!咱们可以把东巴文绣在灯笼上,灯笼的形状做成天津之眼的样子,挂在游船里肯定好看。”
沈阿婆看着岸边的杨柳青年画动画,眼里满是赞叹:“这画动起来更有灵气了,咱们可以做一批‘动态双面绣灯笼’,灯笼的两面绣着杨柳青年画的不同场景,里面装个小电机,灯笼转起来,就能看到画的动态效果。”
游船靠岸后,众人去了古文化街的夜市。夜市里更热闹了,有卖杨柳青年画的、有捏泥人的、有吹糖人的,还有唱评剧的。一个吹糖人的师傅正在给小孩做糖人,他手里的糖稀像琥珀一样,捏成一个小老鼠的形状,尾巴还能晃动。
“这糖稀的颜色跟咱们苏绣的金线很像,”婉宁凑过去看,师傅笑着说:“这糖稀得用麦芽糖和蔗糖熬,熬到拉丝不粘手才行。”苏晓棠尝了一口糖人,甜得纯粹,带着麦芽的香:“咱们可以把糖稀的颜色调进苏绣的线里,绣出琥珀色的双面绣,再缀上糖人形状的青瓷坠。”
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众人围坐在房间的桌子旁,把白天收集的灵感都摆了出来——有杨柳青年画的小样、泥人张的泥坯、东巴文拓片、青瓷碎片,还有婉宁画满的速写本。
“咱们得做一个‘津门非遗美食手工盒’,”苏晓棠指着桌上的东西,“盒子外层用杨柳青年画的‘连年有余’做底色,绣上双面绣的胖娃娃和东巴文‘福’字;内层裱着东巴纸,上面印着五大道洋楼的窗户花纹;盒盖用槐木做的洋楼形状木雕,里面嵌着泥人张的小泥人;盒身边缘缀着麻花形状的青瓷片,还有糖人颜色的苏绣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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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阿婆点头,拿起一块泥坯:“我来负责杨柳青年画的色彩调配,把矿物颜料的颜色融入苏绣线里,让双面绣的颜色更鲜亮。”
婉宁举起速写本:“我来设计手工盒的图案,把洋楼、美食、非遗元素都融进去,比如盒盖的木雕刻上五大道的洋楼,盒身的双面绣绣上熟梨糕和锅巴菜。”
和叔展开东巴文拓片:“我来翻译天津非遗的东巴文,比如‘杨柳青年画’‘泥人张’‘麻花’,绣在双面绣的反面,让手工盒更有文化味。”
叶小满拿起青瓷碎片:“我来做麻花形状的青瓷片,把锅巴菜的卤汁颜色调进釉里,让青瓷片的颜色跟美食呼应。”
王师傅拿出一块槐木:“我来做洋楼形状的木雕盒盖,木头表面刻上杨柳青年画的花纹,再涂一层清漆,让木雕更亮。”
库丽仙摸着木雕的纹路:“我来做洋楼窗户形状的木雕镜,嵌在手工盒的侧面,镜面用彩色玻璃,跟五大道的洋楼窗户一样。”
接下来的三天,众人都在忙着制作“津门非遗美食手工盒”。沈阿婆带着婉宁调配苏绣线的颜色,用朱砂调红色,石绿调绿色,石青调蓝色,每一种颜色都要试绣多次,直到跟杨柳青年画的颜色一致;和叔忙着翻译东巴文,把“津门”“海河”“非遗”等词语绣在双面绣的反面,还在东巴纸上印了东巴文与天津非遗的对应表;叶小满在青瓷片上刻麻花的纹路,调卤汁颜色的釉,烧出来的青瓷片像刚出锅的麻花一样金黄;王师傅用槐木做木雕盒盖,刻洋楼的窗户花纹时,每一刀都很小心,生怕破坏了纹路;库丽仙做木雕镜,彩色玻璃的颜色选了跟五大道洋楼窗户一样的红、蓝、绿,镜面嵌在木雕里,好看又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