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辰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不会的，她要是知道这是你织的，肯定会开心得跳起来。你忘了她小时候，总缠着你给她织围巾，说‘妈妈织的围巾最暖和’。”他拿起毛衣，指尖拂过上面的花纹，“你看，这上面的胡杨树叶花纹多好看，她写故事的时候看到，肯定会想起我们对她的牵挂。”

苏晓棠笑着点头，把毛衣叠好放进行李箱。她忽然想起恋棠刚上大学时，自己偷偷在她的行李箱里塞了一袋桂花糕，还附了一张便签：“想家了就吃一块，妈妈的味道会陪着你。”如今女儿已经能独自面对生活的挑战，却依然会在收到家人的礼物时开心很久，就像当年的自己，收到江亦辰递来的奶糖时，心里满是甜蜜。

十二月初，恋棠发来消息说参赛稿已经提交，还附了一段稿子的节选：“爷爷的家训写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墨迹已经有些淡了，却像一盏灯，照亮我在南京的日子。爸爸的错题本里藏着青春的秘密，妈妈的文字里满是生活的暖意，还有那株胡杨苗，在宿舍的窗台上慢慢长大，就像我在家人的牵挂里，一步步走向更远的地方。”

苏晓棠读着这段文字，眼眶有些发红。她把稿子拿给江亦辰看，他看完后笑着说：“我们的恋棠真的长大了，能把家人的爱写得这么温暖。不管比赛结果怎么样，她都是我们的骄傲。”

那天晚上，江亦辰和苏晓棠视频连线恋棠。屏幕里的恋棠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手里拿着刚收到的笔记本，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妈妈，这本笔记本太好看了！我已经在里面夹了几片南京的梧桐叶，等寒假回家，再夹上新疆的胡杨树叶，让它变成一本‘时光笔记本’。”

“傻孩子，”苏晓棠笑着说，“寒假我们带你去新疆看胡杨林，热娜阿姨还说要给你做手抓饭呢。”

恋棠兴奋地拍手：“太好了！我还想跟爸爸学怎么给胡杨苗松土，等下学期开学，我要让我的小苗长得更高。”

江亦辰看着屏幕里的女儿，眼里满是欣慰：“好啊，爸爸教你。不过你在学校要照顾好自己，别光顾着写稿子，忘了吃饭。”

视频结束后，苏晓棠靠在江亦辰怀里，看着窗外的月光。院子里的银杏树已经落光了叶子，却依然挺拔，像极了爷爷笔记本里写的“守本心，敢担当”。“你说，恋棠会不会在比赛中获奖？”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

江亦辰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不管有没有获奖，她能把我们的故事写出来，能感受到家人的爱，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就像当年我在大学时，虽然没拿到奖学金，却收获了你的爱情，那才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奖品。”

苏晓棠笑着点头，闭上眼睛。她想起大学时的那个夜晚，江亦辰在操场的看台上给她唱情歌，虽然跑调了，却让她觉得无比幸福。如今十几年过去，他们依然能像当年一样，在平淡的日子里找到甜蜜，在家人的牵挂里感受到温暖。

十二月下旬，南京下起了初雪。恋棠发来照片，宿舍楼下的梧桐树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她的胡杨苗被移到了室内，放在暖气旁，叶子依然翠绿。“妈妈，南京的雪好漂亮！我和室友们堆了个小雪人，还在雪人手里放了一片银杏叶，就像爷爷送我的香囊一样。”

苏晓棠看着照片，笑着给恋棠回复：“注意保暖，别冻着了。寒假我们带你去新疆看雪，那里的雪比南京的更厚，还能堆更大的雪人。”

江亦辰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两张机票：“机票订好了，寒假月初的，我们先去新疆，等恋棠比赛结果出来，再一起回江南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