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看着绣品,心里暖暖的——她忽然觉得,不管走多远,敦煌总有让她心动的惊喜,总有让她牵挂的人,这里就像她的第二个家,温暖又亲切。
第二天一早,棠棠就拉着阿敦去了胡杨王下。刚走到月牙泉边,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胡杨王的树干粗壮挺拔,金黄的叶片在阳光下泛着光,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倒映在月牙泉里,形成一幅“金杨映泉”的美景。树下已经围了不少人,有的在拍照,有的在捡胡杨叶,还有几个孩子坐在石凳上,拿着刻刀刻木坯。
“胡杨王真的太好看了!”棠棠跑到树干旁,从背包里拿出爷爷的旧钢笔,轻轻碰了碰树干,“太爷爷,我又来看您了,您看胡杨王多美,我们的《胡杨家风录》也快出版了,您肯定很高兴吧?”
阿敦拉着棠棠,走到树下的小木凳旁,凳面上已经刻好了一半的胡杨图案:“我们今天就把‘南京-敦煌 永远是朋友’刻完吧!我刻敦煌的胡杨,你刻南京的胡杨,最后我们一起刻字。”
棠棠点点头,拿出新的刻刀,小心地在木凳上刻起来。阳光透过胡杨叶片的缝隙,洒在木凳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刻刀划过木坯的声音“沙沙”响,和胡杨叶片的“哗哗”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歌。
“棠棠姐姐,刻的时候手腕要稳,像石爷爷教的那样。”阿敦一边刻,一边给棠棠指导,“你看,敦煌的胡杨叶片要刻得宽一点,才显得有力量。”
棠棠学着阿敦的样子调整手腕的角度,果然刻出来的叶片更灵动了:“阿敦弟弟,你现在比石爷爷还会教呢!下次南京小组的小朋友学刻刀,我要把你的方法教给他们。”
两人一边刻,一边聊起各自的生活:阿敦说,敦煌小组的小朋友最近都在练刻“家风胡杨”,准备等南京的小朋友来了一起办“刻刀比赛”;棠棠说,南京的“胡杨家风展”又去了三个学校,好多小朋友都想加入“胡杨小组”,还问什么时候能来敦煌看胡杨王。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木凳上的图案终于刻完了——南京的浅绿胡杨和敦煌的金黄胡杨交缠在一起,中间刻着“南京-敦煌 永远是朋友”,字体虽然不算工整,却透着满满的心意。
“太好看了!”棠棠看着木凳,高兴地跳起来,“以后每个来胡杨王下的人,都能看到我们的约定了!”
接下来的几天,棠棠和阿敦一起,带着“胡杨小组”的小朋友们做了很多事:他们去胡杨林里捡胡杨果,金黄的果子装满了好几个竹篮,棠棠说要带回去分给南京的小朋友,让他们也种上敦煌的胡杨;他们去莫高窟看壁画,阿敦指着壁画上的飞天,说要把飞天刻在胡杨木上,送给南京的小朋友;他们还去了敦煌的老木匠铺,老木匠教他们辨认胡杨木的年龄,还教他们怎么给刻好的木坯上蜡,让木坯更耐用。
有一天,石建国带着棠棠和阿敦去了胡杨林深处的一片老胡杨区,那里有几棵几百年树龄的胡杨,树干上布满了沧桑的纹路。“当年你太爷爷经常带我们来这里,说老胡杨能教会我们‘坚韧’。”石建国抚摸着一棵老胡杨的树干,轻声说,“你看这树干,虽然断了一根枝桠,却还能长出新的叶片,就像人遇到困难,只要坚持,就能挺过去。”
棠棠和阿敦蹲在老胡杨下,捡了几片掉落的叶片,叶片上的纹路清晰,像老胡杨的“故事”。“我要把这片叶片夹在《胡杨家风录》里,”棠棠小心地把叶片放进书里,“让它成为书里的‘老胡杨故事’。”
阿敦也把叶片放进背包里:“我要把它刻在木坯上,让更多人知道老胡杨的坚韧。”
“胡杨黄金周”的那天,月牙泉边挤满了人。胡杨王已经完全变成了金黄色,在阳光下像一座金色的丰碑,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石建国和江亦辰一起,把《胡杨家风录》的样书摆放在胡杨王下的长桌上,旁边放着爷爷的旧手札和刻刀,还有孩子们刻的家风木坯。
“今天,我们要在这里举办《胡杨家风录》的‘胡杨见证仪式’,”石建国举起话筒,声音洪亮,“这本书里,有江怀安师父的支教故事,有我们几代人的家风传承,还有南京和敦煌孩子们的胡杨约定。我们要让胡杨王作证,让月牙泉作证,家风会像胡杨一样,永远长青,永远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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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棠和阿敦一起,把一本《胡杨家风录》放在胡杨王的树干旁,又在旁边放了一颗胡杨果:“太爷爷,这本书是我们的心意,希望您能看到,希望胡杨王能见证我们的传承。”
仪式结束后,孩子们开始了“刻刀比赛”。棠棠刻的是“飞天胡杨”,飞天的裙摆灵动,胡杨的叶片金黄;阿敦刻的是“老胡杨故事”,老胡杨的树干沧桑,叶片却透着生机;月牙刻的是“秦淮河与月牙泉”,两条河在胡杨枝桠间交汇,像南京和敦煌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