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香巴拉途觅藏绣,雪山草原续温情

“次仁奶奶好。”苏晓棠走过去,蹲在奶奶身边,看着她手里的藏绣布,“您绣的格桑花真好看,能不能教我怎么绣?”

次仁奶奶笑着点头,把手里的针线递给她:“绣格桑花要先画样,再用单线勾边,最后填色,你看,花瓣的边缘要绣得细一点,这样才好看。”她手把手地教苏晓棠绣线,手指虽然有些粗糙,却灵活得很。

江亦辰则在一旁举着相机,拍下苏晓棠学藏绣的样子——她皱着眉头,认真地跟着奶奶的动作,阳光落在她的发梢,泛着淡淡的金光。卓玛姐走过来,递给江亦辰一杯甜茶:“苏妹妹学得真快,我当年学藏绣学了一个星期才学会,她一上午就绣得有模有样了。”

“她对手工的东西特别上心,之前在大理学扎染,为了染出想要的颜色,试了十几次。”江亦辰看着苏晓棠,眼里满是骄傲,“对了,卓玛姐,我们带了些沙枣叶,想试试用沙枣叶做染料,您知道怎么弄吗?”

“沙枣叶?”卓玛姐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我倒是没试过,不过藏式染料常用植物煮水,你们可以把沙枣叶煮水,过滤后放凉,再把布放进去浸泡,说不定能染出特别的颜色。下午我带你们去村里的小卖部买些明矾,染布的时候加一点,颜色能更持久。”

中午,卓玛姐带着两人去吃藏式火锅。火锅里放了牦牛肉、土豆、豆腐,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野菜,汤底是用酥油和骨头汤熬的,香得很。“你们尝尝这个牦牛肉,是我们村里自己养的,特别嫩。”卓玛姐给苏晓棠夹了一块牛肉,“配着青稞饼吃,味道更好。”

苏晓棠尝了一口牛肉,肉质鲜嫩,带着淡淡的酥油香,比她之前吃的任何牛肉都好吃。江亦辰则在一旁给她盛汤,怕她烫到:“慢点喝,汤还很烫。”

“喜欢就多吃点,下午还要学藏绣,消耗大。”卓玛姐笑着给两人添汤,“对了,下午我们去村里的老木匠家,他做藏式木雕做了几十年,你们带的沙枣木可以让他帮忙看看,能不能做些小摆件。”

下午,两人跟着卓玛姐去见老木匠登巴师傅。登巴师傅的家在村子的尽头,院子里放着很多木头,有松木、核桃木,还有一些已经雕好的藏式摆件,有转经筒、格桑花,还有小小的佛像。“你们就是卓玛说的年轻人吧?”登巴师傅看到两人,热情地打招呼,“我听说你们带了沙枣木,快拿来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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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棠从背包里拿出沙枣木片,递给登巴师傅:“这是我们从东乡带的沙枣木,想请您帮忙看看,能不能做些藏式风格的小摆件。”

登巴师傅接过木片,放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这木头不错,质地坚硬,还带着淡淡的香味,适合做小木雕。你们想做什么图案?我可以帮你们画样。”

“我们想做些格桑花和转经筒的图案,再加上沙枣叶的纹样,您觉得怎么样?”苏晓棠拿出速写本,指着上面的草图。

“好主意!”登巴师傅拿出纸笔,很快就画好了样稿,“格桑花代表吉祥,转经筒代表平安,沙枣叶是你们带来的,有你们的心意,这样的摆件肯定好看。”

江亦辰举着相机,拍下登巴师傅画样稿的样子——阳光落在纸上,师傅的笔尖快速移动,很快就勾勒出精美的纹样。“登巴师傅,您做木雕这么多年,有没有遇到过特别难的活?”江亦辰走过去,递给师傅一支烟。

“当然有,年轻时给松赞林寺做过木雕经板,那块木头特别硬,我雕了整整一个月才雕好。”登巴师傅点燃烟,眼里满是回忆,“不过做手工就是这样,得有耐心,慢工出细活,急不得。”

傍晚,两人回到民宿。苏晓棠坐在露台上,拿出藏绣布,继续绣格桑花。江亦辰则在一旁整理照片,把今天拍的藏绣、木雕照片导进电脑,还特意给苏晓棠学藏绣的照片加了个相框效果。“你看,这张照片拍得真好。”苏晓棠凑过来看电脑,照片里她正认真地跟着次仁奶奶绣线,阳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得像春夜的月光。

“因为拍照的人技术好。”江亦辰笑着搂住她,“对了,明天我们去普达措,我带了你的茶染布和沙枣叶,我们可以在那里试试做染料,说不定能染出好看的颜色。”

“真的吗?”苏晓棠眼里满是惊喜,“我还以为要等回南京才能试呢,没想到你都安排好了。”

“当然,你的每个小愿望,我都记着呢。”江亦辰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晚风带着格桑花的香气,温馨得像个梦。

第三天一早,两人坐班车去普达措国家公园。班车沿着山路行驶,窗外的景色从草原变成了森林,偶尔能看到牦牛在草原上吃草,远处的雪山像一块巨大的白玉,在阳光下泛着金光。“你看,那里有个湖!”苏晓棠指着窗外,湖水像一块蓝色的宝石,周围环绕着绿色的森林。

江亦辰立刻拿出相机,拍下湖的样子:“等下我们可以在湖边野餐,你带你的茶染布,我带我的相机,肯定很有意思。”

中午,班车抵达普达措。两人沿着湖边的栈道走,湖水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石头和小鱼。苏晓棠拿出茶染布和沙枣叶,放在湖边的石头上:“我们现在就试试做染料吧?卓玛姐说加明矾颜色能更持久,我带了一点。”

江亦辰拿出水壶,倒出热水,把沙枣叶放进杯子里浸泡:“先泡十分钟,等水变成淡绿色,再把布放进去。”他蹲在湖边,仔细地观察着杯子里的水,“你看,水已经开始变绿了,应该快好了。”

苏晓棠接过杯子,把茶染布放进去,布慢慢被染成淡绿色,边缘还带着一点沙枣叶的纹路。“太好看了!”她惊喜地说,“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以后我们可以用沙枣叶染更多的布,做藏绣和茶染结合的手工。”

江亦辰举着相机,拍下染布的样子——淡绿色的布在蓝色的湖边格外显眼,阳光落在布上,泛着淡淡的光泽。“我们把布晾在栈道旁的树枝上,等晾干了就能绣藏绣了。”他拿出野餐垫,铺在湖边的草地上,“先吃点东西,等布晾干。”

两人坐在野餐垫上,吃着青稞饼和牦牛肉干,喝着酥油茶。苏晓棠靠在江亦辰肩头,看着远处的雪山:“亦辰,我们以后每年都来一次香格里拉好不好?春天来看格桑花,夏天来学藏绣,秋天来拍草原,冬天来滑雪。”

“好啊,不仅要来香格里拉,还要去丽江、拉萨,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江亦辰抱紧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你的手工材料,我帮你背;你的手工工具,我帮你整理;你想做什么手工,我都陪你一起做,好不好?”

苏晓棠点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幸福。她想起第一次跟江亦辰去苏州,他陪她逛了一整天的丝绸市场;想起去大理,他帮她扛着扎染布;想起在东乡,他默默帮她整理茶染布的边角料。原来最好的爱情,不是轰轰烈烈,而是细水长流,是你喜欢的事,我都愿意陪你一起做;是你的每个小愿望,我都愿意帮你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