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赵为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就一点儿不担心?那哥俩是什么玩意儿大家伙都清楚,要说他们那德行舍得花五千多块请大家吃席,老子打死都不相信。”
“这事儿不正常,绝对不正常。我敢打赌,他们要是没打坏主意,老子都敢从砖厂大烟囱上跳下去。”
李春轻笑道:“大赖子给钱,我给他做席。我又没有损失,我担心什么?”
“......”
赵为民愣住了。
“那村里的事情......”
“您是村长,我又不是。”李春说道。
“你,我......草!”
“哈哈哈......”
“兔崽子,你还笑?”
“好了好了!”李春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叔,您这纯属是自寻烦恼。人家现在又没惹事儿,你想那么多有啥用?还是那句话,你多留意一些,他们真要搞事情,你再对付他们也来得及。”
“你可是一村之长,跟你相比,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呼~~”
李春说完,赵为民长舒一口气,精神也放松了一些。
“你说的也有道理,算了,先不想那么多,说说后天的大席你打算怎么整?”赵为民问道。
“这个简单!咱们一轮摆三十五桌,不拉桌开流水席。上午十点半开席,下午两点多就能结束,场面保证热闹。”
“最近村里出了王永山和杨老三家的事儿,在镇上闹出大笑话。这场大席整的热闹一些,也能为咱们村挽回一些颜面。”
赵为民点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有需要叔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
李春:“帮我拉车砖送到队部,我要搭炉灶。另外帮我协调几口大缸装水,其他的事情我自己安排。”
“没问题,叔给你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