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街头,一家酒吧里。
穿着裙子化着妆、仍然显得壮硕的花塔饼刚刚在吧台边坐下,就忍不住捏着嗓子,低声对身边的罗汉果说:
“这些男人是不是有病啊,我都画成这样了,自己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都想吐,他们还是要来搭讪,刚刚还有人往我屁股上摸了一把,恶心死了。”
罗汉果一样穿着裙子、戴着假发,画着全妆,竖起兰花指,捏着嗓子回答:“谁说不是呢,你才被摸了一次,我光是挤进来就已经被掐了五六把!”
吧台后面的酒保此时走了过来,听见两人说话,用怪异口音的广东话插话说:“两位小姐,你哋不是泰国人嘛?在这里做生意的话,可以劝客人买酒,我们会给你们提成的啦——”
花塔饼表情一呆,说:“怎么我们像是做生意的吗?”
酒保笑了笑,露出两排大白牙:“两位的化妆一看就是lady of the night,夜里工作的女士啦!”
怪不得刚才会被咸猪手!
花塔饼先这么想着,然后才想明白这酒保侮辱了他的人格。
他瞪起眼,握起拳,差点就要挥拳打到酒保脸上,却被身边的罗汉果给按了下来。
关键时刻突然变得很精的罗汉果咳了两声,装成女人声音回答:“是呀,不过我们不做一般人生意的,是听说这个人在这,所以才来碰碰运气,你知道这个人吗?”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线人的那张照片,递给了酒保。
酒保一看照片,就笑得更欢了:“原来你们来找big fish,大水鱼啦!他出手很阔气,小姐们都喜欢,有时他也会带她们一个两个三个去酒店啦!不过你们来晚,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再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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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他去躺太平间了。
花塔饼和罗汉果对视一眼,继续问:“那他平时会跟你聊天吗?聊什么?”
“这位先生可以说是很健谈啦,不过最主要还是聊女人,他说他约过全世界很多国家的女人。”酒保说,“别的倒没有什么。”
“你知不知道他平时住哪?”花塔饼追问。
“这我就不知道,不过,我们酒吧门口的泊车仔送过他回去,可能会知道的啦——”
两人屁股还没坐热,立刻就跳下吧台,向着门口走回去。
背后的酒保撇了撇嘴:“悭吝鬼,连酒都不点,一看就知道赚不到什么钱啦!”
……
卧佛寺门口,贴着大胡子的大生地装得还很像那么回事,站在灯光外,用手里的相机拍着照。
他身后的鹧鸪菜和犀牛皮,则是不断在往四周打量。
一个脖子上挂着专业相机的泰国人看到几个人的打扮,眼神一亮,走了过来,用英语说:“嘿,要不要拍、纪念照?500铢一张,好便宜!”
同样挂着大胡子的鹧鸪菜也立刻装出傲慢的态度,用英语回答:“No、no,我们只是想来找朋友的,他说他来这里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