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清道夫首领。”我慢慢开口,“证明给我看。”

校长没犹豫,解开衣服领口,露出胸口一道旧疤,形状像断掉的刀。

“这是当年为保护沈夫人留下的。”他说,“她在产房被刺三刀,还死死抱着保温箱。我带她突围,死了十七个兄弟。”

我呼吸一紧。

记忆回放里有过这一幕——模糊的画面中,一个女人躺在血泊里,怀里抱着婴儿,男人背着人往外跑。

那时我不知道他是谁。

现在我知道了。

“你还留着什么?”我问。

他从口袋掏出一块金属牌,递给我。

我接过一看,上面刻着:“清道夫·守陵人·编号001”。

背面是一串数字:0723。

和我档案上的编号一样。

我捏着牌子,看向远处海面。

警灯的光还在闪,但已经远了。这场混乱里,没人管这片废弃码头。

我现在站在这堆废铁中间,听一个“退休校长”对我下跪效忠。

荒唐吗?挺荒唐的。

可更荒唐的是,我已经开始信了。

“你们有多少人?”我问。

“七人,都是当年活下来的旧部。”他一挥手,其他六人齐刷刷单膝跪地,动作一致。

江叙白冷笑:“排场不小。”

我没理他,继续问:“武器、装备、据点,都有吗?”

“有。码头地下三层是备用基地,有通讯设备、医疗舱、武器库。”

“能黑进市政系统吗?”

“可以,但需要更高权限密钥。”

我低头看手里的吊坠碎片。

答案已经有了。

我转身看向江叙白,伸出手,“把你衬衫第二颗纽扣扯下来。”

他皱眉,“干嘛?”

“别问,快点。”

他犹豫一秒,还是扯下纽扣,递给我。

我把纽扣和吊坠碎片放在一起。

金属相碰,一道细蓝光闪过。

一段记忆自动解锁——

一间暗室,两个婴儿躺在并排的保温箱里。墙上挂着两块银吊坠,一个写着“ZS”,一个写着“XY”。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虚弱但坚定:

“记住,他们是钥匙,也是锁。只有合二为一,才能打开那天堂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