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必然的。”张波神色平静，指尖一缕银灰色祖炁与一缕漆黑色祖炁如两条细蛇般缠绕、碰撞，彼此排斥又隐隐有相吸之意，

“我杀的捕食者越多，成长越快，对它们的威胁就越大。”

“更重要的是，我对它们力量本质的解析，恐怕已经触及了某些核心禁忌。它们不会允许我继续下去。”

他凝视着指尖相互追逐的正反祖炁，一个大胆的猜想逐渐清晰：“林黛，你觉得，混沌是什么？”

林黛一愣，思索道：“混乱无序，吞噬万物，是一切存在的终焉归宿……至少在这里是这样。”

“那是被扭曲后的混沌。”张波摇头，“真正的混沌，是无极，是包含一切可能性的源头。”

“既可孕育秩序与生命，也可归于虚无与寂静。它本应是‘中性’的，是‘全能’的土壤。”

他指向那缕黑色祖炁：“而它，是被强行赋予了‘破坏’、‘同化’等单一极端属性的‘反混沌’，是残缺的、被编程的混沌。”

又指向银灰色祖炁：“我的祖炁，则是倾向于‘掌控’、‘演化’、‘创造’的另一面，同样不完整，但更接近混沌应有的‘主动性’一面。”

“就像阴阳？”林黛若有所悟。

“，对，像阴阳、有无、是否……一切的对应。”张波眼中闪烁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流光，

“像是计算机最底层的‘0’和‘1’。单一的‘0’或‘1’没有意义，但它们的组合，却能编码出无限复杂的世界。”

“正混沌祖炁与反混沌祖炁，或许就是构成这多元宇宙海最底层规则的两种基本‘符号’或‘状态’。”

“而漩涡主宰，就是一个由海量‘否’（反混沌符号）堆砌起来的、失控的毁灭程序。”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如果我能彻底掌握这两种‘符号’的编码规则的话。”

“那么理论上，在这个由漩涡主宰主导的‘混沌漩涡系统’内，我就拥有了……‘编辑权限’！”

“可以读取、修改、甚至重写这个系统内的某些‘数据’——比如，捕食者的存在状态，或者某些区域的环境规则！”

这个想法令人震撼，但也极度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