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的手套突然打滑,银质奖杯倒映出科拉咬羽毛笔的侧脸。
他故意将擦拭声加重三倍——正如去年决赛时用扫帚尾焰干扰她判断的战术——但科拉的笔尖依然稳如守门员拦截游走球的瞬间。
你擦的是1932年赫奇帕奇夺冠杯。她的声音从羊皮纸堆后飘来,敢刮花一点,就把你嵌进奖杯架当装饰。
伍德看了眼奖杯的名字,与她所说的分毫不差。
他又看向科拉,尘雾在烛光里织成金网:你后脑勺长眼睛了?
是啊,专门盯着你呢。”科拉蘸了蘸墨水,羊皮纸上新画出来的战术图正吞噬着格兰芬多标志性V字阵,比如上周魔药课,某人把豪猪刺提前扔进坩埚——
伍德的擦拭布在奖杯柄上绞出呻吟打断她:那是为了救某个把瞌睡豆切成薯条的瞌睡虫!
尘雾突然凝滞,科拉的羽毛笔尖在伍德弱点分析段落洇开墨团。
她当然记得那天:连续三晚研究拉文克劳战术导致眼皮打架,瞌睡豆在自己刀下变成千层面似的薄片。
当伍德怒吼着拍开她往沸腾药液里扔豪猪刺的手时,整锅肿胀药水炸成粉色蘑菇云,给斯内普的袍子绣上永生难忘的波点花纹。
斯内普扣了赫奇帕奇五十分。她笔尖恶狠狠戳穿羊皮纸,却给格兰芬多扣了七十——因为你说豪猪刺中和瞌睡豆纤维素的反应更高效
伍德握拳抵在唇前咳了咳,依旧嘴硬:只是加入的时机不好罢了。”
科拉咬碎第三颗滋滋蜜蜂糖,糖壳裂开的脆响像极了那天斯内普捏碎水晶药瓶的声音。
比起这个,科拉正打开第四颗糖的包装丢进嘴里,生硬转移话题,你猜乔治在糖里加了什么?
伍德似乎猜到了什么,语气里的幸灾乐祸被浮于表面的担心随意遮盖:“你吃到了什么?”
“咳咳咳……”
伍德看着她突然剧烈咳嗽,金色火星从指缝迸出。
每声咳嗽都炸开朵迷你烟火,在半空中拼出恶作剧成功!
梅林的蕾丝袜!伍德抄起擦拭布想捂她嘴,却被喷出的火星燎焦了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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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拉边咳边笑,烟火字幕随着气息变换:【W.新品!咳嗽烟火糖~】
他们把打嗝豆伪装成滋滋蜂蜜糖!科拉喘着气扶住桌角,借力稳住身形,暗自感慨这招还是她教给他们的,没想到自己先中招了。
效果...咳...持续多久?科拉艰难地从咳嗽的烟火里吐出一句话。
伍德口袋突然飘出张字条,乔治的花体字在烟火中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