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战术靴碾碎地砖缝隙里的月光,科拉的笑声在拱廊间激起回声。
“哈哈哈哈……”看伍德越发黑沉的脸色,科拉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选择象征性地安慰一下,“好吧,我承认,挺好吃的……”
这句话刚说完,科拉感觉有一股暖流从喉咙流淌。
她抬眼正对上伍德的,两人都看见对方眼底的惊讶。
科拉试探性张口:“恢复了?”
原因呢?
是时效过去,还是韦斯莱设置的解咒口令是中咒者对他们进行真诚的夸赞?
“恢复了!”伍德摸着自己的声带,熟悉的声音响起让他倍感亲切。
“真是可惜,”科拉意犹未尽地托着下巴,“我还期待看见你回休息室之后的场面。”
“让你失望了。”伍德用恢复的苏格兰腔回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衣角。
科拉突然逼近半步,蜂蜜糖的气息混着她常用的羊皮纸墨水味扑面而来:我有一个想法,你想不想听?
伍德垂首,看见她耳垂的金色飞贼在月光下划出危险的弧线。
她又露出那种笑容,像是猎手发现了新奇的猎物,并乐此不疲地织出作为陷阱的网。
伍德喉结动了动。
她上一次露出这种笑容,弗林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长出粉色头发。
那天斯内普教授大发雷霆,弗林特也气的跳脚。两拨人在学院搜了个底朝天,但是——没人怀疑她。
甚至斯内普教授和弗林特只能怀疑到乔治和弗雷德,没找到任何指向她的证据。
但是他再清楚不过,那些看似无辜的蜂蜜糖里藏着多少科拉·卡佩的狡黠。
毕竟要像了解自己一样了解敌人。
若在昨天之前邀请他,他定会嘲讽:这是些阴险招数,他不屑与她为伍。
但此刻,他清晰听见自己心跳因跃跃欲试而加速。
他骗不了自己。
需要诱饵。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思维更快,他们没这么容易上当。”
见伍德这么快答应,科拉还有些不适应。她还以为木头会故作矜持,或是直接否认。
不过答应正好。
“诱饵不用担心,”科拉想到上回许诺给韦斯莱的三十加隆。
“我们真正该考虑的,是怎么做能不留痕迹。”科拉心底已经有了主意。
两人又走到楼梯处,再次分别。
“回去等我消息。”科拉偏头仰视他,临别时把笑容与坏主意一并藏起。
“成交。”伍德听见自己说。
月光顺着科拉耳垂的飞贼流淌,在两人脚下织成一张发光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