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往前逼近一步,举起保温杯,声音提高了些,“上次送香槟玫瑰,明知道他对花粉过敏;这次送调理茶,又‘不小心’放了过敏的菊花,还‘不小心’加了会伤胃的食材。金妮,你的‘不小心’也太巧了点吧?”
金妮被问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知道,现在再辩解,只会显得更心虚。
周围老师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屿靠在椅背上,看着裴川护着自己的样子,心里一阵暗爽。
他刚想开口让裴川别太激动,鼻子却突然一阵痒——保温杯里的菊花香气还没散,正顺着空气往他鼻腔里钻。
这次的痒意带着点灼热感:
“阿嚏——”
裴川立刻转身,抽了张纸巾递到顾屿手里,又伸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挡住了外面的目光:
“别站在风口,小心又着凉。”
他的语气温柔且嗔怪,和刚才对金妮的冷硬判若两人。
金妮看着这一幕,知道自己彻底输了,只能伸手抢过裴川手里的保温杯,狼狈地跑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