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等你烧退了,我再回去。你现在这样,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顾屿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甜蜜,却又有些愧疚:
“可是……你明天还有课……”
“课可以请假,你只有一个。”
裴川打断他,语气坚定,“你好好睡觉,我就在旁边陪着你,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顾屿没再说话,只是往裴川身边靠了靠,闭上眼睛。
高烧带来的灼意还在蔓延,可裴川掌心的温度和平稳的呼吸声,像一道屏障,挡住了所有的不适。
他迷迷糊糊间,又忍不住哼了一声:
“还是有点热……”
裴川赶紧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些,又用凉毛巾帮他擦了擦手腕和脚踝,轻声哄着:
“马上就不热了,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夜色渐深,卧室里只剩下空调的轻响和顾屿偶尔的呻吟。
裴川坐在床边,一直握着他的手,时不时摸一摸他的额头,感受着温度一点点降下来。
直到顾屿的呼吸变得平稳,不再发出痛苦的呻吟,他才稍微松了口气,却依旧不敢离开,只是安静地守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