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还是瞒不过你。其实我还能跳得更高,但看到你站在旁边,怕太用力会受伤,也怕你担心,就没再尝试了。”
对他来说,夺冠固然重要,但顾屿的情绪远比成绩更让他在意。
顾屿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低下头,掩饰着眼底的情绪,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笨蛋,比赛就要全力以赴啊。”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丝丝的。
两人边吃边聊,粥铺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却丝毫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氛围。
顾屿的胃慢慢舒服了些,话也多了起来,跟裴川说起自己刚当老师时的趣事,说起第一次带学生参加运动会的紧张。
裴川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发出笑声,眼神里满是专注。
吃完粥,裴川结了账,两人并肩走回顾屿的公寓。
路上,顾屿的鼻腔一阵痒意,他赶紧拿出裴川早上给的纸巾:
“阿嚏——!”
裴川立刻停下脚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早晚温差大,别又着凉了。”
外套上还带着裴川的体温和熟悉的气息,顾屿裹紧外套,心里暖暖的。
走到公寓楼下,顾屿停下脚步,抬头看向裴川:
“今天谢谢你,粥很好吃,奖牌也很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