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空气、低气压加上淋雨的刺激,让他的鼻腔黏膜严重充血肿胀,鼻翼两侧红肿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艰难。
头痛如同重锤敲击,每一次搏动都带着钝痛感,从太阳穴蔓延至整个颅腔,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将脸埋进枕头里。
他想打喷嚏,却因为鼻腔肿胀和体力不支,连完成这个动作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股痒意和憋闷感在鼻腔里翻涌,难受得眼眶泛红。
偶尔忍不住咳嗽几声,干涩的咳嗽声震得胸腔发疼,还会牵扯到胃部,引发新一轮的痉挛。
所有的寒气都憋在体内无法散发,四肢关节传来酸痛感,肌肉也像被重锤碾过一样,每动一下都格外艰难。
这种着凉引发的高热酸痛,与中暑时的燥热难耐截然不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凉与酸痛,让他浑身无力,连抬手的动作都显得格外沉重。
王叔闻讯赶来,带来了一件厚实的Moncler羽绒服。
裴川赶紧帮顾屿换上,又在他身上盖了两层被子,甚至找来热水袋放在他的胃部和脚边。
可即便如此,顾屿依旧没有出汗,身体里的寒气像是凝固了一般,怎么也散不去。
他裹在厚厚的衣物里,依旧瑟瑟发抖,脸色苍白得吓人,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汗珠,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透着易碎的脆弱。
裴川守在病床边,心疼得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