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痒了……”

“乖，不用忍，拍完这组就给你找地方歇着。”

裴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肩头的布料，语气宠溺得能拉出丝来，“你这样吸鼻子的样子，都快把我的魂勾走了。”

顾屿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他连忙低下头，避开裴川的目光，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摄影师抓住这个瞬间，快门声接连响起，将他羞涩的模样与裴川眼底的宠溺完美定格。

接下来的拍摄，鼻炎成了顾屿挥之不去的插曲。

走在红砖路上时，他会突然停下脚步，抬手捂住口鼻，打出一个带着鼻音的喷嚏，打完后还会不好意思地对着裴川笑一笑；在查尔斯河畔取景时，风一吹，他的鼻子就更痒了，只能侧过脸，用手背轻轻揉着鼻尖，眼眶泛红，模样委屈又迷人；拍摄牵手漫步的镜头时，他走着走着就会下意识地收紧手指，另一只手悄悄拉起开衫的衣领，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吸鼻子的声音轻得像小猫叫。

每一次，裴川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他会放慢脚步，等顾屿缓过来；会在风大时，将顾屿护在自己身后，替他挡住一部分风；会在他揉鼻子时，递上提前准备好的柔软纸巾，还会细心地帮他擦去眼角的水光。

“顾老师，你知不知道你打喷嚏的时候，眼睛红红的，特别招人疼？”

休息间隙，裴川坐在长椅上，将顾屿拉到自己身边，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宠溺。

顾屿的脸颊依旧泛着红晕，他拍掉裴川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没什么力度：

“别闹，好多人看着呢。”

“看着怎么了？”

裴川挑眉，眼神霸道又深情，“我疼自己的人，还需要在意别人的眼光？”

他凑近顾屿，压低声音，气息拂过他的耳畔，“再说，他们都在羡慕我，有这么好看的人，做什么都这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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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气息让顾屿的耳朵瞬间发烫，他往旁边挪了挪，想要拉开距离，却被裴川一把拉住手腕，拽回自己怀里。

“跑什么？”

裴川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害羞了？”

顾屿点点头，又摇摇头，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

“没有……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鼻炎发作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可裴川却总说好看，让他既羞涩又忍不住惶恐。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