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珂和刘琛恍然大悟。

所以，最开始那个疯子，是来找张恩雪的。

也是来找张恩雪的儿子的。

和阿毛根本就没有关系。

“张恩雪的儿子是谁？”阿珂问，眼眶发红。

她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可一想到那个可能，她就难受得难以呼吸。

“是童童。”乐乐道。

阿珂的腿就是一软。

童童，她知道，是阿毛的同桌，平时阿毛总是带着他玩，也总是保护着有些瘦小的童童。

乐乐还说了其他事。

她说——

当时，看着那个疯子进来，聪明的阿毛看出不对劲，还勇敢地把童童护在自己的身后。

小女孩的父母，是从小女孩的口中知道这件事的。

他们犹豫，纠结着，是要告诉阿毛的父母，还是隐瞒下来。

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告诉阿毛的父母。

因为换位思考，如果是他们的话，他们的孩子被这样害死，他们宁愿知道那残忍的真相，也不愿意这样被隐瞒。

于是，张老师没事，她的孩子童童也没事。

乐乐的父母又把女儿看到的告诉警察。

警察那边也审问了张老师和童童。

最后也不知道那张老师的家人使了什么手段。

乐乐的证词，被认为是恐惧状态下产生的胡思乱想。

无法构成事实。

也就无法定张老师的罪。

但乐乐说，她绝对没有看错。

而乐乐的父母，也是相信闺女的。

自家闺女，打小就一直很真诚，从不会撒谎骗人，虽然当时她很恐惧，但看到的却不是俩的，也不是她臆想出来的。

所以，哪怕无法定张老师的罪，他们还是选择来告诉阿珂和刘琛。

那么深爱孩子的父母，他们有权知道真相。

哪怕那真相是残忍的。

等到乐乐的父母带着她离开。

阿珂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所以，是我想的那样吗？”

“那个疯子，吴清洲，本来要找的人是张恩雪的儿子。”

“倒是张恩雪为了保护她的儿子，在那个疯子那里，把阿毛说成了是她的儿子。”

“只有这个可能了。”

“只有这样，那个疯子才会一进来就把目标对准了阿毛。”

“我可怜的阿毛，那么勇敢，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