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很稳,没有任何多余的力道,却让黑袍人感觉自己的肩膀上压了一座山。
他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每一个毛孔都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
“你……你怎么……”
他想问他怎么挣脱的,想问他怎么无声无息杀光了外面那八个强者,想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只能发出漏风般的“嗬嗬”声。
严酒没有回答他任何问题。
他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你话太多了。”
话音落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轻轻一捏。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黑袍人整条左臂的骨头,从肩胛骨到指尖,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巧劲瞬间震得粉碎。
“啊——!”
剧痛终于冲破了恐惧的堤坝,黑袍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整个人软倒下去。
严酒随手将他提了起来,像是拎着一袋垃圾,随手扔在控制台冰冷的金属地面上。
“现在,告诉我,‘大人’是谁,他在哪。”
严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半分情绪波动。
黑袍人趴在地上,因为剧痛浑身抽搐,豆大的冷汗浸湿了兜帽。
他抬起头,那张隐藏在阴影下的面孔,因为痛苦和怨毒而极度扭曲。
“你……你休想……哈哈哈哈……”
他忽然癫狂地笑了起来。
“杀了我!有种你就杀了我!你什么都不会知道!大人……大人会为我报仇的!他会把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一个个……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严酒的脚已经踩在了他的右腿膝盖上。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碎声。
黑袍人的笑声变成了更加凄惨的哀嚎。
严酒没有停。
左腿。
右臂。
一脚,一脚,精准而高效。
他将酷刑变成了一门艺术,精确地在对方的承受极限上反复横跳,既不让他昏过去,也让他得不到一丝喘息。
控制室里,只剩下骨骼碎裂的脆响和男人撕心裂肺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