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球周围,十几个黑袍人正围着它,手中释放出各种暗红色的能量,不断冲击着晶球外壁,试图将其破解。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一个明显是首领的黑袍人正在暴躁地来回踱步,对着那群手下破口大骂。
“这么久了!连一个防御结界都打不破!‘大人’的东西还要不要了?”
“时间不多了,快!”
他的咆哮在空旷的洞窟中回荡,充满了焦躁与不安。
严酒低着头,抱着一个箱子,目不斜视地从这位暴怒的黑袍首领身边走过。
他就像一个真正的底层工具人,对高层的怒火习以为常,只关心自己手里的活。
黑袍首领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颗巨大的水元素晶球上,根本没多看这个“搬运工”一眼。
严酒将箱子放在指定的角落,然后又抱起另一个,转身,继续重复着枯燥的搬运动作。
在这个过程中,他已经将整个穹顶空间的地形、人员分布、能量节点全部记在了心里。
艺高人胆大。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就在这时,那个暴躁的黑袍首领似乎骂累了,他停下脚步,快步走向穹顶空间角落的一个阴暗石台。
石台上,坐着一个身形枯瘦的老者。
老者同样穿着黑袍,但兜帽已经摘下,露出一张满是褶皱、宛如干尸的脸。他手中正捧着一卷古旧的羊皮卷轴,看得十分专注,对周围的嘈杂充耳不闻。
“大人。”
黑袍首领走到老者面前,恭敬地低下头。
老者没有抬头,只是发出一声沙哑的鼻音。
“嗯。”
黑袍首领的焦急几乎要溢于言表:“大人,现实世界那边的计划……全盘失败了。我们安插在各国高层的棋子,连同整个地下网络,在短短几个小时内被连根拔起。”
“我们好不容易挑起的战争苗头,直接被掐死在了萌芽里。”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我们每次的计划,都是短短几个小时就被扼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