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 缴获的帝国军制式装备,让北境首次拥有了“正规军”的模样。 铠甲统一、旗帜鲜明、军令严明,再非昔日“草寇”之态。
林烨下令:
将缴获的帝国军旗焚烧,于黑山坳筑“焚旗台”,立碑曰:“旧制已焚,新军当立。”
将韩虎的帅旗保留,悬挂于议事堂,以示“敬其忠,鉴其败”。 消息传入京都,早朝之上,群臣跪地,无人敢言。 老皇帝闻讯,手中玉笏坠地,当场吐血,昏厥于龙座。 太医急报:“圣上心脉受损,恐难久持。” 自此,皇帝卧床不起,朝政由太子监国。
韩虎战败自杀,主战派领袖三皇子成为众矢之的。 御史连上十道奏章,弹劾其“擅启边衅,误国害民”。 朝中元老叹息:“韩虎一死,帝国再无能将镇北。”
更可怕的是—— 军心动摇。 驻守南境的边军将领私下议论:“连韩帅都败了,我们这些‘地方军’,还有何指望?” 有将领甚至暗中烧毁军令,准备“自保为上”。 三皇子府门庭冷落,昔日门客纷纷倒戈。 太子党羽在朝堂上公开质问:“三弟,你口口声声说北境可平,如今两万精锐尽丧,韩帅自刎,你当如何谢罪?” 三皇子跪于宫门外,请求戴罪立功,却被太子一句“你连自己都保不住,还谈何立功?”羞辱至极。
太子趁机清洗三皇子党羽:
兵部尚书被罢官;
户部侍郎下狱;
京营统制调任闲职。 朝堂之上,太子一党独大,权力空前集中。 原定加征的“平北捐”再也推不动。 江南百姓群起抗捐,烧税衙、逐官吏,口号响彻:“宁赠北境,不与朝廷!” 有地方豪强暗中资助抗捐军,甚至与北境商队秘密结盟。 帝国财政濒临崩溃,国库空虚,连边军军饷都难以支付。
更甚者—— 民间开始流传“北境币”比“龙纹钱”更值。 因北境开放互市,银钱稳定,物价平稳,而帝国货币因滥发而贬值。 有商人直言:“我宁可用北境的铁券,也不信朝廷的铜钱。” 各地节度使、边将得知北疆铁壁军覆灭,心中震动。 陇西节度使在府中对幕僚叹道:“连韩虎都败了,我们这些‘地方之军’,还能撑多久?” 有人私议:“与其等朝廷来削藩,不如先寻退路。” 西北、西南诸镇,纷纷加强边防,闭关自守,对朝廷诏令阳奉阴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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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者—— 有藩镇开始与北境秘密接触,试探“归附条件”。 林烨派密使回信:“只要不助纣为虐,北境愿以兄弟相待。” 一向与帝国若即若离的龟兹、于阗、疏勒等国,迅速派遣使节,携驼队而来。 使节献上明珠、良马、香料,言辞谦卑:“愿与北境通商互市,永结盟好。” 林烨设宴款待,许以“互市免税,商路畅通”,并派使回访,建立“北境—西域商盟”。
更关键的是—— 北境开放“技术输出”:
教授西域工匠制造水车、改良农具;
提供火药配方(限量);
甚至协助修建防御工事,抵御草原部落侵扰。 西域诸国感念其恩,称“北境如兄,非主非奴”。 女真各部首领派密使潜入北境,与赵铁柱接触:“闻北境善待俘虏,重用人才,我部愿以皮货、战马换粮盐、铁器。” 林烨授意:“开放边市,但铁器限量,须以实货交易。” 女真密使离去时,低声感叹:“此非蛮夷之政,乃王者之风。”
更有女真青年慕名而来,愿入格物院学习,甚至有人请求“愿为北境效力,换一口饭吃”。 林烨设“女真营”,收编其精锐,教以火器战法,成为北境新锐力量。 曾被帝国压迫的羌、氐、苗等部族,纷纷遣使:“愿纳贡称臣,求北境庇护。” 甚至有江南义军首领密信:“若北境南下,我等愿为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