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周明远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作为朋友，我劝你一句，实在不行就别硬撑了。现在行业环境这么差，破产清算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至少能及时止损。”

“止损？”林宇自嘲地笑了，“周哥，你知道我为这家公司付出了多少吗？这不仅是我的事业，更是我全部的心血。我不能就这么放弃。”

“可你现在的情况，确实太难了。”周明远叹了口气，“好了，我还有个会要开，就先这样吧。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聚。”

电话被挂断，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林宇握着手机，呆坐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冰冷。

这时，办公桌上的座机突然响起，是留守的市场部员工小王打来的：“林总，润田那边刚才发来了正式的终止合作函，还说……还说要求我们返还之前预支付的部分服务费，因为我们还有两个推广项目没完成。”

“返还服务费？”林宇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现在公司账户被冻结，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哪里还有钱返还服务费？这简直是雪上加霜！

他挂了电话，站起身，走到窗边。曾经繁华的写字楼如今空荡荡的，只剩下寥寥几个留守员工。他想起公司巅峰时期的场景：办公室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干劲十足；客户络绎不绝，合作意向纷至沓来；行业峰会、颁奖典礼，他作为特邀嘉宾，享受着众人的追捧和赞誉。

可现在呢？客户流失殆尽，团队分崩离析，债务压顶，负面缠身。润田的退出，意味着他的公司彻底失去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市场份额归零，再也没有任何业务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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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扶着窗台，才勉强站稳。窗外的阳光刺眼，却照不进他心中的阴霾。他想起何教授几天前的话，说只要聚焦核心技术和剩余资源，还有翻盘的可能。可现在，连最后一个客户都走了，没有了业务，就算有再先进的技术，又能怎么样？

“难道真的要彻底结束了吗？”林宇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