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掷地有声,立刻引来一片附和叫好之声。
“世子所言极是!”
“正当如此!”
“岂能忘了我辈武勋之责!”
吴谦得意一笑,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萧景珩,继续道:“故此,我提议,下一轮诗题,便以‘边塞’为题!咏壮志,抒豪情,缅怀先烈,激励来者!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妙极!”
“正该如此!”
“边塞诗方显男儿本色!”
众人纷纷叫好,气氛更加热烈。许多公子哥儿摩拳擦掌,似乎早已准备多时。
萧景珩心中顿时了然。原来杀招在此!吴谦深知他出身江南商贾,从未踏足边关,更无军旅阅历,却偏偏选定这“边塞”之题,分明是要当众让他出丑,难堪下不来台!此计,何其毒辣,又何其…幼稚。
果然,吴谦笑吟吟地看向他,语气带着虚伪的关切:“萧兄?你乃江南文华之地出来的状元之才,诗词一道最是精通。这边塞豪情,虽与你平日风格不同,然以萧兄之才,必能别开生面,令我辈大开眼界吧?哈哈!”说罢,与孙耀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等着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