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只要他们不来惹我,还是别节外生枝的好。”虚明心里嘀咕着,这位四皇子做事没头没脑,实在难以捉摸。
此时的他,确实不愿与任何皇室中人扯上关系。
又打了个哈欠,困意渐渐袭来。
他脱下僧鞋,挪到床里,将佛珠放在枕边,“两位师兄,我先睡了。”
“真羡慕小师弟。”虚渡低声叹了一句。
虚冷没有应声,依旧凝视着窗外,试图分辨出那些藏在暗处的敌意。
虚明确实很困,也确实想好好睡一觉,哪怕有人想偷他东西,他也愿意装作不知,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盯着对方;若对方是个高手,他也未必出手,毕竟他还有冰蚕,除非是顶尖高手,否则谁碰上都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哦,不,说不定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到了子时,虚明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唉,看来我的心境还是不够啊。”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脸上微微发烫,心里有些羞愧。
瞥了眼旁边的虚冷与虚渡,只见两位师兄都已严阵以待,手中各自握着自己的长棍。
“我们这趟带来的东西里……除了玄痴师叔祖随身携带的丹药,最值钱的应该就是我这串佛珠了吧。”虚明心里琢磨着,这串佛珠上不仅养着一条极为罕见的冰蚕,还藏着包括《易筋经》在内的十二门高深武学。
若是真有人敢打它的主意,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
他心里五味杂陈,既怕有人来偷,又盼着有人来偷,好让他看看对方是如何落败的。
时间一晃便过,虚明又感到一丝倦意,正想闭眼,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呼喊。
“着火了!着火了!”
虚明猛地惊醒。
“师弟,别睡了,小心点。”他刚坐起,就见虚渡站在床边。
“真着火了?”虚明问道。
“嗯。”虚渡点头,神情凝重。
虚明迅速穿上僧鞋,将佛珠和木枕收好,背上包袱,拿起长棍,紧随虚渡走出房门。
出了房门,一行人与玄痴等人会合。
“这些人实在太过分了。”玄难脸色铁青,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作为达摩院的首座,他平日所到之处无不受到礼遇,何曾遭遇过如此明目张胆的羞辱?
玄痴低声道:“看来他们是想逼我们现身,趁机下手偷东西。”
“那现在怎么办?”虚明问道。
“我们就走出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胆子当面动手!”玄南冷冷说道。
几人下楼后,只见楼下聚集了不少围观火势的百姓,却不见有什么武林人士出没。
“奇怪,怎么会没人?”虚明一脸疑惑。
他原本以为,他们几人一出现,便会立刻被一群江湖人围住,场面混乱不堪。
玄痴与玄难也是一脸不解。
他们环顾四周,倒是察觉到一些暗中观察的高手,但那些人全都远远地观望,并无进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