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诗词我原本就已经授权给你们了,怎么使用是你们的事情,不需要再来询问我,就是这个什么活动。”
说着,陈珏面露难色,毕竟自己对于这个世界还没有详细了解,平常吟吟诗,做做对还是可以办到的,如果这个什么大会,弄一些什么行酒令,投壶,飞花令,自己可就有些麻爪了。
飞花令自然能够飞,只不过陈珏了解的都是原本世界的诗词,对于这个世界中的诗词涉猎,范围实在是有些狭隘。
“别啊,陈先生,这次我是打算用您的新作诗词为核心主题,您这个正主不在,这盛会可就失色不少啊。”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珏很想这么吐槽一句。
“额,这个,额,实不相瞒,赵局,我今天原本是准备辞行的,原本我在青城山只准备游览一天,这已经打扰三天的时间了。”
陈珏无法,只能岔开话题。
“别啊,陈先生,不打扰,不打扰,您能来青城山,是我们的荣幸,怎么能说打扰呢,是不是我这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没有没有。”
“哎呀,陈先生,陈哥,我管你叫哥了,就当帮帮老弟了,陈哥,我给你跪下了。”
“哎,别别别,使不得使不得。”
看着差不多与自己父亲同龄的赵平昌,陈珏一阵无语,不怕人孬,不怕人坏,就怕人耍无赖。
你赵平昌大小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就能拉的下来脸的。
“好吧,好吧,到时候我来看看,不过我可是先说好了,我这个人不爱出什么风头。”
“我懂我懂,陈先生淡泊名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