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表达了自己的立场,所有人都明白,这篇文章只要掏出来,便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任谁都不能否认这篇文章中所表达出来的普世价值观。
“只是这篇《马说》是否有些偏颇了。”
果然,还是盯着马说这篇文章。
“还请陶公赐教。”
陈珏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毕竟任谁一直被揪着不放,心里都会窝起来一团火气。
“陈小友所作《马说》中“策之不以其道”,言‘世无伯乐,骐骥同驽’,是否在暗讽如今朝堂用人不明?讥刺君父,已是僭越,煽动怨气,更是狂悖,虽然我大华盛朝,没有以言获罪,但是今后还是请陈小友好好的审视一番自己的言论,须知祸从口出。”
听完陶令溏的话,看着他作出一番为后辈着想的样子,陈珏只觉得造作虚伪。
“陶公此言差矣,我大华文道开明,正是广开言路,包容并蓄的象征,所谓文以载道,有感而发,大凡物不得其平则鸣,韩公此言,莫非是想礼法杀人,阻塞盛听,兴文字冤案不成?”
扣大帽子?谁不会啊!
而听到陈珏终于开始正面回应,这些守旧派立刻开始发难,纷纷揪着陈珏话语之中的漏洞,什么目无尊长,倨傲无礼,狂悖犯上,群起而攻。
而林逸风,韩启轩等门人,同开始时激烈辩驳,指责对方尸位裹素,脱离群众,垄断学识,保守成规。
很快,现场就乱成了一团粥,这大抵便是这种辩论会的弊端了。
刚开始,大家还是或为了自己的理想,或为了自身的利益而攻奸,后来渐渐冒出火气,便变成了非黑即白的论战。
而这,大概便是这些守旧派想要达到的目的。
因为在大道之行这篇文章出世之后,陈珏便已经落在了不败之地,既然将其完全扼杀在摇篮之中已不可能,那么便只能将水搅浑,将这种危险的思想变革给摸黑成党派之争。
陈珏微微摇头的同时,不由得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原本就是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
守旧派以为自己得逞,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有意而为。
现如今,怕是这些守旧派,也以为自己是想要借助这次辩论以做晋身之资吧。
暗度陈仓。
毕竟,这些世家,真逼急了,怕是什么都敢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