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另外三人也下意识挪动了椅子,仿佛面前的不是一个熟悉的名字,而是一种陌生的存在形式。
林深没看他们。
他摊开手掌,一道光流从掌心升起,投射出一个立体影像:一艘流线型星舰的雏形,船体镶嵌双月符文,尾部连接着一条扭曲的空间通道模型。没有引擎,没有燃料舱,只有贯穿全舰的量子导管网络。
“我们要建造的,是能穿越时空的星舰。”他说。
大厅内响起一片低语。
“技术派”代表立刻开口:“量子跃迁理论尚未闭环,材料强度无法承受维度撕裂,更别说定位目标时间点。这种设计现在提出来,只会浪费资源。”
林深没反驳。
他只是轻轻点头。
下一秒,全息投影切换。
三百名战士出现在星舰模型后方,列队而立,身穿统一的灰色作战服,面部覆盖半透明护面。他们不动,不语,但每个人都散发着微弱的能量波动,与双月投影同步频率。
其中一人站在最前排左侧。
他的右脸颊有一道横向疤痕,形状特殊——边缘整齐,中间略弯,像是一副眼镜的镜框残痕。
苏晚的标志。
没有人说话了。
那不是巧合。那是身份确认。三百名志愿者里,有她的人。也许不止一个,但这个印记不会错。
林深收回手,光流消散,但战士阵列的影像仍悬停在空中。
“他们已完成量子化改造。”他说,“这不是实验,是结果。资源不会错配,因为每一吨金属、每一度电,都会记录在案,公开分配。你们可以监督,可以质疑,但不能再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议会成员的脸。
“上一次犹豫,我们丢了上海。”
这句话落下时,一名原属后勤系统的女议员摘下了手腕上的旧式电子表,轻轻放在桌上。接着,她卷起左袖,露出植入小臂的金属义肢接口,低声说:“愿追随林城主。”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