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咋还黏上了?”杨皓又气又笑,想把咪子抱回去,可小家伙爪子一扒他的裤腿,死活不撒手。
老妈在旁边瞅着,也乐了:“得了得了,让它们跟着吧,反正那录音棚宽敞,搁外头候着也不碍事,省得在家瞎叫唤。”
说着老妈叮嘱:“你们别熬太晚喽,聊完赶紧回屋睡觉,皓皓明儿还得学习呢!我先回了啊!”
“知道啦妈!”杨皓冲老妈挥挥手,“您快回家吧!天太晚了,都快八点了。”
老毕也跟着喊:“您放心,保证不耽误杨皓休息!”
仨人俩宠,热热闹闹往录音棚去。
-----------------
仨人推门进了录音棚的休息室,屋里暖乎乎的,杨皓熟练的开始泡茶。
大黄跟咪子也不怯生,进门就寻着了上次来的老位置,
咪子轻巧地跳上沙发扶手,蜷成个团团,尾巴尖儿还轻轻扫着扶手,喉咙里“呼噜呼噜”的,跟哼小曲儿似的;
大黄则往杨皓脚边一趴,脑袋搁在爪子上,眼睛半眯着,瞧着就快打盹,可耳朵还支棱着,听着仨人的动静。
等仨人围着小茶几坐定,手里捧着热乎的茶盅,指尖都暖了。
杨皓没急着让老毕掏U盘放demo,反倒先开了口:“其实我打一开始琢磨做专辑,就心里有数,总共规划了三张。”
他抿了口茶,“你们也知道,我最开始弄这些歌,根本没想着要火——就是想给杨奶奶找个事儿干着,省得她一闲下来就给我补课。
我就琢磨着,让她帮我听听歌、挑挑调子顺不顺耳,她不就没空催我补课了嘛!”
小主,
说到这儿,杨皓自己先乐了,“哪儿承想,这歌刚录了个小样,就被老毕你给瞅上了,追着我要合作;
更没料到,俩专辑一出来还真火了。说真的,这真不是我一开始的打算,纯属赶巧了。”
话音刚落,他抬眼冲老毕举了举杯子:“不管怎么说,这事儿得跟你说声谢谢——要是没你推着我把歌发出去,这些歌可能就搁我电脑里积灰了。”
老毕一听,赶紧摆手:“哎哎,可别这么说!该谢的是我才对!
要不是你有这些好歌,我哪儿能碰着这么好的活儿?是我沾了你的光,该我跟你道谢!”
旁边小周早等得急了:“得得得,您二位别在这儿互相捧了!
再客气下去,今儿个专辑的正事儿就甭聊了!赶紧说重点——第三张专辑到底咋弄?
曲目想好了没?风格跟前两张比要不要调整?啥时候能开录?您给个准话,我也好提前跟编曲、乐队约时间啊!”
杨皓被小周这急脾气逗乐了,指了指他:“你别急啊,这就说!咱先把风格定了,再挑曲目……”
杨皓慢悠悠开口:“其实咱说透了,青春校园范儿的毕业歌,为啥能成一代人的‘时光钥匙’?
关键是它能抓着俩东西——咱校园里都有的‘共同回忆’,还有青春里最能戳心窝子的情感。
具体说,能从四方面掰扯明白,每样都得贴地气。”
老毕刚抿了口茶,闻言往前凑了凑,手肘搭在膝盖上:“你接着说,我听听——我以前跑校园演出,
就发现底下学生一听见唱‘课桌’‘蝉鸣’的歌,立马就安静,跟被按了开关似的。”
“好吧!”杨皓笑了笑说:“得,不跟你俩绕弯子了!第三张专辑我早琢磨透了,名儿就叫《毕业季》,
主打就是离别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再掺着点对未来的盼头——俩情绪揉一块儿,才够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