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您觉得不合适,现在就言语一声儿,别回头我熬夜把歌儿憋出来,临上场又让人给刷下来,那我可白忙活。”
他这话可不是瞎操心,心里门儿清:春晚那地儿,婆婆多、嘴碎,哪个环节冒出一句“差点儿意思”,节目就立马凉。
先说好,省得最后掉链子。
导演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那也得听到小样后才能决定呀!你先写吧,不过得尽量快点。”
杨皓撇撇嘴,直接了当的说:“您也清楚,春晚那地界儿,‘婆婆’多着呢!
编曲的老师觉得风格软了,审查的领导觉得意境浅了,哪怕是灯光组瞅着歌词跟舞台不搭,只要有一位说句‘不合适’,这歌就算白瞎了。
我可不想熬夜熬得眼睛通红,把歌琢磨得明明白白的,临上场前再给您这儿刷下来。
到时候我这儿活儿没少干,您那儿也耽误了进度,这不两头不讨好嘛!”
杨皓说着,还无奈地笑了笑:“不是我信不过自己的歌,是真怕跟春晚的‘规矩’对不上。
您要是觉得我这流行路子实在不行,咱现在就说开,省得后头费那劲;
要是觉得能试试,我就按这路子来,到时候您多帮着盯盯,有啥不合适的尽早提,我好改!”
导演也没把话给拍死,含糊着说:“你先把小样弄出来再说,剩下的事儿不用你瞎操心,有我呢。”
“得嘞!那我明儿一早就把小样给您送过去,要是不行咱趁早说,省得回头耽误大伙儿工夫!”
杨皓说完,把碗筷一摞,抹嘴就要撤。
导演一听这话,满是诧异:“这也太快了吧?你别为了赶活儿瞎糊弄啊!
哪有写歌跟闹着玩儿似的,头天说第二天就出小样的?
不都得闷屋里琢磨好几天,字儿一句句抠、调子一段段磨才能憋出来吗?”
杨皓乐了:“哪那么磨叽!灵感这玩意儿一来——跟尿崩似的,挡都挡不住。
我脑子里早有个大概谱子了,晚上熬俩小时顺顺词、编个简单的曲,明儿一早就出活儿,保准不糊弄!”
说着就往厨房挪步,还冲满桌人摆了摆手:“你们慢慢吃着啊,我先回屋干活儿了!”
老妈听见这话立马皱着眉“嫌弃”:“正吃饭呢你说这个!多膈应人啊!
赶紧走赶紧走,回你学习室待着去,别在这儿杵着碍眼!”
说着挥手把他轰了出去,生怕他再冒出什么“不雅比喻”。
嘴里还嘟囔着:“这孩子,说话没个把门儿的,吃饭呢说啥不好……”
杨皓咧嘴一乐,嘿嘿笑了两声,也不跟老妈掰扯,转身就往外走。
心里头早开始“扒拉”上了:到底用之前攒的哪首歌合适呢?
路过小周、老毕那桌的时候,他特意停了脚,
冲林小阳摆了摆手说:“林哥,等会儿你们吃完了,你跟我上楼一趟,有事儿跟你念叨念叨,
关于新专辑编曲的事儿,顺便也让你帮我听听歌。”
林小阳正夹着一筷子炒青菜呢,立马点头:“成!等我把这口吃完就上去!”
杨皓也没等,直接走了,身后跟着自家的猫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