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来敲定明年的合作细节,有的是拎着点儿家乡特产来走动走动,天天办公室里人来人往,
老妈手里攥着个记事本记这记那,手机还时不时响两声,连跟杨皓搭句话都得见缝插针。
不过您还别说,这跟杨皓上辈子那会儿比,可是大不一样了——上辈子这时候上门的,不少是来要债的,
因为公司年底资金周转不开,欠了人家货款、工程款没结,
上门的人脸色都不好看,老妈那会儿天天愁得睡不着觉。
现在好,压根没那茬儿了,反正钱是不缺了。
这都是杨皓重生回来后,帮着家里把公司的账目、业务捋顺了,才有的变化,
再也不用跟以前似的,一到年底就怕听见敲门声。
现在上门来提“钱”的,也不是要债,大多是些跟老妈合作多年的老伙伴,自家公司年底资金周转紧了,
过来跟杨皓妈开口,想借点儿钱渡个难关。
老妈这人本来就局气,遇上这种事儿从来不含糊——只要自家公司手里的钱能周转开,能搭把手的,指定不会推辞,
用她的话说:自己淋过雨,如今有伞就得给别人撑一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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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谁还没个马高镫短的时候?
还总跟人说:“都是混生意场的,谁还没个手紧的时候?能帮就帮一把,日后也好互相照应不是?”
杨皓看在眼里也明白,老妈这会儿能这么大气,
也是因为心里踏实了——没了上辈子的债台高筑,公司生意稳当了,才有底气帮衬别人。
要是还跟以前似的天天被债主子堵门,哪儿还有心思管别人的难处啊?
重活这一回,总算把家里的“年关”变成了“年欢”,欠账的愁云惨雾算是彻底翻篇儿了!
老妈转身就忙活自己的事儿去了。
杨皓这边也准备带着狸花跟大黄回屋学习,刚一拧身,就瞅见林小阳蔫儿蔫儿地跟了过来。
“刚才北京电视台的人来了,你知道吗?”杨皓没好气儿地乜了他一眼。
这经纪人也太不顶事儿了!这种事儿本来就该他出面扛着、妥妥当当处理好,
结果倒好,让人家直接找自己头上来了,哪儿有这么当差的?
“我哪能不知道!上午电话就打我那儿了,想让你再加一首。
我嘴皮子都磨破了,说你这边央视的活儿都忙不过来,结果人压根没听,直接就奔你这儿来了,我拦得住吗?”
林小阳一脸无奈地摆手,语气里也透着点儿没辙,那意思是“我尽力了,可人家不买账”。
说完他又凑半步,压低嗓门补刀:“还有啊,待会儿你‘秦姨’——上海台那位,也得来电,估计同样套路:加歌!
你心里先有个谱儿,别一会儿又被杀个措手不及。”
杨皓当场懵圈儿,心里直嚷嚷:好家伙,怎么这位秦姨也来凑份子加码啊!
您说这春晚舞台,谁不是求爷爷告奶奶、托关系找门路,
哪怕就想蹭个几句词儿、露个半张脸,都得把姿态放得低低的,
如今倒好,一台接一台地“点名”,敢情把我当春晚“串场专业户”了!
央视、北京台还没捋顺,上海台又找上门来加活儿,这反差也太大了!
可再头大,这位也推不得——论私,人家是姑姑的老同学,跟姑姑实打实的老同学情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论公,以后电视剧还得指着北京台、上海台赏饭,哪头儿都得罪不起。
他只能苦着脸咽唾沫,心里默念:得嘞,债多不愁,虱子多了不咬。
可话又说回来,秦姨这邀约还真没法儿推——一边儿是跟姑姑实打实的老同学情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再者说以后拍电视剧还得跟人家上海台搭茬儿合作,真把这话撅回去,往后咋见面啊?哪儿好意思说“不”呢!
林小阳瞧他一脸“生无可恋”,耸耸肩补刀:“你就偷着乐吧!
就这还都是筛过的——别的电视台邀约我全替你推了,要不更多!你这儿的活儿还得翻倍,能忙到你过年都没工夫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