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谁?”
“四皇子,司徒清宴殿下。”
四皇子?
清漓的眉头再次紧紧皱起。怎么又扯进来一位皇子?二皇子司徒清鸿涉嫌的线索还未厘清,这又冒出来一个四皇子?郑贵妃所出的两个儿子,竟然都牵涉其中?
她脑中飞速运转,脱口而出:“二皇子?四皇子?这么说来,这局是冲着郑贵妃一脉来的?”她想的是有人要一石二鸟,同时搞垮郑贵妃的两个儿子。
陈长风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非也非也。郡主,二皇子与四皇子虽是同根生,可这同根生的……未必不会急相煎啊。”
清漓一愣,瞬间想起早年间宫中流传的一些模糊传闻——据说郑贵妃更偏爱长子司徒清鸿,对幼子司徒清宴似乎并不那么待见。只是近几年来,郑贵妃地位稳固,四皇子也渐渐长大,表现出色,母子二人时常一同出现,显得母慈子孝,那些陈年流言便渐渐无人再提。
她猛地看向陈长风,只见他轻轻点了点头,印证了她的猜测。
“四皇子司徒清宴……”陈长风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清晰的忌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此人,可是真正的笑面虎,两面蛇,杀人不见血的主。他最擅长的便是演戏,表面上温良恭俭让,对兄长恭敬,对母亲孝顺,对臣子宽和,实则最是口蜜腹剑,心机深沉莫测。稍不留神,便要着了他的道,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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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继续剖析:“郑贵妃有两个儿子,可那九五至尊的宝座,只有一个。这些年来,郑贵妃和她背后的势力,全力支持的一直是‘长子’清鸿。而作为小儿子,又曾不受亲母待见的清宴,若也想要那个最高的位置,他该当如何?他不居长,明面上的贤名也比不过二皇子多年经营,他自然只能躲在暗处,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为他那好兄长……铺(制)垫(造)道(障)路(碍)了。”
清漓听得背后微微发凉。兄弟阋墙,自古有之,但真真切切发生在自己身边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她敏锐地捕捉到陈长风提到四皇子时,语气中那隐约潜藏的一丝杀气,“你好像对四皇子怨气很大?”
陈长风神色不变,淡然道:“有吗?郡主怕是听错了。长风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奉劝郡主,日后若与此人打交道,定要多加小心,切勿被其表象所惑。”
清漓不再追问,将话题拉回案件本身:“所以,你的意思是,杀害戚昀的真正主谋是四皇子司徒清宴,动手的是心怀仇恨的戚旭?而之后将所有线索巧妙引向二皇子的,也是四皇子?”她此刻已将其中关节想通大半,动机同为除掉“长子”障碍,四皇子与戚旭可谓是一拍即合,狼狈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