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确实待她不错,多年来宠爱不减,吃穿用度从未短缺,甚至比正院那位还要风光几分。可一到关键处,世子之位,参与核心政务……他选择的永远都是嫡系!都是林王妃生的孩子!
她如何能不伤心?如何能不难过?她觉得自己的真心仿佛被践踏了,多年情谊终究抵不过“嫡庶”二字。
若此刻承恩侯郑铎在此,必定又要骂这个姐姐愚蠢,看不清局势。他定会再次劝诫:既然嫁给了心爱之人,又育有三子一女,王妃宽仁,并未苛待,王爷宠爱也未衰减,锦衣玉食,尊荣富贵,这已是寻常妾室难以企及的最好结局。若再贪心不足,妄图觊觎不属于自己东西,只怕会彻底耗尽王爷的耐心与情分,最终一无所有。
只可惜,此时此刻,远在京师的承恩侯正深陷盐税案的漩涡,自身难保,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南疆姐姐那点伤春悲秋的小情绪。
于是,无人开解的郑侧妃,只能再次钻入了牛角尖里,越想越偏,越想越恨。为自己,也为自己的孩子们感到无比委屈和不公。这份怨怼深埋心底,如同悄然滋生的毒菌,为她日后的结局,默默埋下了因果。
与揽月轩的愁云惨淡相比,王府其他角落则显得平静得多。
最小的公子司徒清淮,对此漠不关心。反正无论大哥、四哥还是二哥谁做世子,都轮不到他这个小透明。同样,无论谁将来执掌南疆,以他的身份和那点与世无争的性子,都不会亏待了他。他只关心明天能不能想办法避开父王的眼线,溜出府去斗蛐蛐、听说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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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清黛则很为清漓高兴,她真心觉得漓姐姐聪明又厉害,能参与议政是件大好事。她甚至亲自飞针走线,熬了几个晚上,为清漓缝制了一套绣纹雅致的朝服,作为贺礼。
“漓姐姐,你快试试!这是我新做的朝服,你瞧瞧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