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两天后,院子里的情形就发生了变化。源翼清的动作变得更加流畅,预判也更加精准。他不再被香奈乎牵着鼻子走,而是开始尝试扰乱她的节奏。
两人的身影在房间里高速移动、交错,快得几乎看不清。抓住和被抓住的次数开始变得接近,胜负往往在电光火石之间。
当源翼清又一次在极限的闪避后,反手扣住了香奈乎试图搭上他肩膀的手腕时,香奈乎那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似乎也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讶异。
她轻轻抽回手,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平手!
恢复训练进行得如火如荼,源翼清的状态也一日千里。
这天下午,他刚和香奈乎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平局对练,正擦着汗,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看来恢复得不错呢,翼清。”
源翼清和香奈乎同时转头。只见蝴蝶忍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穿着标志性的蝴蝶羽织,脸上挂着那副温和得体的笑容,紫色的眼眸弯弯的,像盛着盈盈秋水。她款款走来,目光在源翼清身上扫过。
“忍姐姐!”源翼清立刻站直打招呼。
“嗯,”蝴蝶忍走近,仔细打量了一下源翼清的气色,笑容更深了些,“气色红润,动作也利索多了。葵和香奈乎把你照顾得很好呢。”
她的目光转向源翼清肋下曾经受伤的位置,语气关切,“伤口都愈合了吗?还会不会痛?”
“多谢忍姐姐关心,已经完全好了!”源翼清感激地回答,“多亏了葵和大家的照顾。”
“那就好。”蝴蝶忍点点头,笑容依旧,但眼神却认真了几分,“关于你在东京遭遇鬼舞辻的事情,我大致听说了一些,很快主公大人应该就会召见你。”
就在这时,一个鬼杀队的成员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恭敬地对蝴蝶忍行礼:“蝴蝶大人!主公急召!请您立刻前往宅邸议事!”
蝴蝶忍温柔一笑:“知道了,我这就去。”
传信的鬼杀队员却并没有离去,转向源翼清:“主公说请你和虫蝴蝶大人一起去。”
“啊嘞?我吗?”源翼清有些摸不着头脑。
蝴蝶忍对源翼清笑笑:“看来是无惨的事呢!小翼清,一起走吧!”
蝴蝶忍的脚步轻盈而迅捷,源翼清紧随其后,沿途遇到的队员无不恭敬地对蝴蝶忍垂首行礼。他们来到了一座风格素雅但占地不小的园林。二人走过石子庭院,停步在一座和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