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过一坨灰吗?”傅闲指着徐子凌,“此人就是一坨灰本灰哦,要是有被他浪费青春的话,欢迎殴打。”
“哎,你是一坨灰??”谢疏雨脸上果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徐子凌现在已经没有马甲被揭开的羞耻,而是观察他们面上震惊的快乐。
谢疏雨确实很震惊,但反应比他们想象的要平淡一些,只是有点疑惑的样子。
“我记得一坨灰也算是挺有名的作者吧,你不看吗?”傅闲问。
谢疏雨嘿嘿的干笑两声:“不。”
徐子凌:“?”
感觉自己的爽感全被毁了,可恶。
“不对啊,我平常看你也看话本啊。”徐子凌不死心的问。
“其实我是对家来的。”谢疏雨说,“我其实是一根大香蕉先生的粉丝诶。”
“!”徐子凌呜呼哀哉,“这不是我对手吗?”
傅闲好奇起来:“这里其他的话本我也有看过,偏文言文,你居然喜欢这个吗?”
“实际上,一根大香蕉还真没有那么重的文言文风格。”谢疏雨假装扶眼镜,“还蛮现代风的,而且人家写的都是纯爽文,不像一坨灰写的大部分都是狗血虐,有那么几篇女人贼火大,我就说读的时候怎么那么眼熟呢?”
“……我已经收着了,以前我开小号写真伪人文的时候,比现在更恐怖。”徐子凌说,“说起来一种风格火了,自然会有人竞相模仿,最近也出现不少颇具现代风的话本。”
“那位出道的时间好像和你差不多,他的文我一度怀疑他也是穿越过来的。”谢疏雨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还是有壁的啦,模仿不出精髓。”
“说不定那位香蕉也是穿越者。”傅闲说,“你不去检测一下吗?”
谢疏雨说:“没这必要。我看作品不看人的,好吧,其实我也追作者,但我对扒马甲不感兴趣。万一他是任务者,权限比我高,我必须立刻听令,要是敌人,我们就完了。”
沟槽的世界哪里都有阶级。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