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下去,管好你的嘴!
若走漏半点风声,唯你是问!”
赵小旗如蒙大赦,连连称是,躬身退下。
赵总旗不敢怠慢,翌日便将此事连同“证物”密封,加上自己的呈文,派人火速送往了上级卫所。
文书在一级级官僚机构中辗转,伴随着怀疑、嗤笑、却又不敢完全忽视的谨慎,最终,这份离奇的情报,连同那几片诡异的琉璃和瓷瓶,竟真的被摆到了负责此路围剿军务的一位明军参将,以及一位恰好在此地巡查的锦衣卫试百户的案头。
参将看后,嗤之以鼻:
“无稽之谈!
流寇惯会惑众,些许装神弄鬼之徒,何足挂齿!”
他更关心的是如何调兵遣将,与闯军主力决战。
但那锦衣卫试百户,却对着那奇特的琉璃碎片和符号端详了许久,眼神阴鸷。
厂卫系统对于“妖术”、“邪法”有着异乎寻常的敏感和宁杀错勿放过的传统。
他沉吟片刻,提笔写下密函:
“闯逆麾下疑有妖人苏俊朗,擅异术,造妖器,或能以药石惑众,增强贼势,危殆社稷。
宜彻查,若属实,当不惜代价,擒获或清除之。”
一纸命令,伴随着锦衣卫特有的冰冷效率,悄然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