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白抿紧薄唇,心头泛起难以名状的不舍,良久才低低吐出三个字:“不用谢……”
……
楼月白离开后,安宁的马车朝着公主府的方向驶去。
只是行到街道尽头,马车却没有拐向公主府的方向,反而进了另一个巷子。
车厢内,雪香蹲在软垫旁,小心卷起安宁的裙摆。
瞧见膝头那片渗血的擦伤时,雪香眼眶都红了,心里满是自责:“伤成这样,奴婢就不该答应您,让您独自去那织女神像的脚下。”
安宁靠在软垫上,闻言只将一方干净的帕子递过去,语气平淡:“把上面的药膏擦了吧。”
擦破了点皮罢了,这点小伤,根本就不碍事。
只是原主身子娇嫩,所以这伤口看起来有些狰狞,实则根本不影响安宁自如活动。
雪香攥着帕子,轻轻拭去药膏残留的痕迹,动作轻得像怕碰疼她。
安宁呷了口雪香提前准备好的清茶,慢悠悠问道:“陆清商如何了?”
雪香擦药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时眼底还带着点忧色:“陆公子急着寻您,被百姓冲撞,伤口崩裂,人昏了过去,现下已被侯府的人接回去了。”
安宁闻言,抬手扯松了发间的白玉簪,鬓边碎发垂落下来,遮住半只眼,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雪香,将本宫的裙摆撕破,咱们去侯府。”
雪香眼睫颤了颤,手里的帕子都停在半空,满是诧异。
陆公子都昏过去了,殿下这时候去侯府,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
自然是去侯府钓鱼。
雪香不知道安宁心中所想,只知道,殿下这样做,定然是有她的道理,照做便是!
她一言不发的将安宁裙裾下摆撕出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露出点沾了尘土的裙边,瞧着像是方才摔倒时蹭破的。
车厢内静了片刻,安宁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眼底掠过丝清冷的光。
陆清商作为书中的男主之一,气运傍身,纵然重伤之下被百姓冲撞昏了过去,但他绝不会死掉,所以安宁有恃无恐,丝毫不慌。
她要的,是陆清商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是陆清商的心,从此再也容不下旁人。
男人,她要,男人身上的气运,她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