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略显诧异得瞪大了眼,话冲口而出:“你怎么……”
刚说了三个字,他又猛地闭紧嘴,舌尖抵着牙。
不对啊,怎么感觉姐姐比以前敏锐了许多。
还是她也听到了那些腌臜之语?
他偷偷抬眼瞥了眼安宁,见她指尖搭在矮几上,眼神清亮得像能看透人心,心里更慌了。
皇姐向来敏感好哭,那些腌臜之语要是真听了去,指不定要偷偷抹多少眼泪。
虽说太子在安宁面前像只怂怂的小鸡崽,可他身量早长开了,宽肩细腰的,站在安宁面前像个半截子小巨人。
他往安宁那边凑了凑,目光落在她眼底淡淡的乌青上,心口瞬间揪紧。
果然是哭了!
肯定是夜里没睡好!
“皇姐,你别听外面那些流言蜚语瞎嚼舌根!”
他急忙开口,语气都带了点急:“我知道你肯定不是那样的人,那些话都是编的!”
怕安宁还难受,他又急忙表忠心:“你放心,乌洛瑾那事我办得干净,没人能查到你头上!
等过两天,我再找个由头,把齐云舟那小子也揍一顿,替你出气!”
安宁指尖顿在半空中,满眼都是茫然:“?”
这都什么跟什么?
怎么还有齐云舟的事呢?
见她这副全然不知情的模样,太子也愣了,眨巴着眼睛:“你…你没听到那些流言啊?”
安宁眉梢轻轻一挑,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指尖在矮几上轻轻敲了敲,没说话,只拿眼神睨着太子。
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从实招来”,看得太子后颈一凉。
太子:“……”
完了,这下不说也得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