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白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难以自持,在安宁面前,连最基本的克制都成了难事。
欲念像疯长的藤蔓,缠得他心口发紧。
他喉结滚了滚,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两步,在她身旁的软椅上坐下。
椅边几乎挨着她的浅绿色裙摆,连她身上的甜香都更浓了些。
“殿下,那夜是月白失礼。”他声音低哑,眼神却不再躲闪,反而直直望着她,眼底盛满了缱绻的情意,比窗外的夜色还浓郁:“若您怪罪,月白绝无怨言。”
少年一双水汪汪的狗儿眼里,盛满了安宁的倒影,亮晶晶的,明晃晃地写着“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
那点不服输的执拗,混着少年人的热烈,倒让道歉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安宁忍不住弯了弯唇,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少年的脸颊上,缓缓描摹少年棱角分明的轮廓。
雪香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挨得极近的距离,瞳孔微微一震。
殿下的指尖还落在楼公子脸上,楼公子的眼神还黏在殿下身上,连空气都透着甜意。
原来殿下和楼公子之间,真的不一样。
她识趣地悄悄转身,走到门边时轻轻带上门,动作轻得没发出半分声响…
雅间门关上的瞬间,屋内的气氛骤然变得黏稠。
安宁的指尖从少年的眉骨描摹到高挺的鼻梁,又从鼻梁,缓缓落到少年红润的唇瓣,最后轻轻点了点。